薛呈没话了。
事关重大,甚至有结党营私之嫌,是能随口一提的吗?!
他叹了口气,犹豫再三,忍不住问道:“谢大人这些日子还住在官署吗?”
杨石道:“你找瑶之?找他什么事?他不住官署啊,就在隔壁,我帮你喊他......”
薛呈连忙道:“不不不,我不是——”
杨石恍然大悟,“找元曦啊。”
薛呈面露尴尬,道:“就是想起之前冀州的那桩案子,谢大人帮我族中一个小辈寻了回来,想亲自登门道谢......”
杨石瞅着他。
冀州那个案子都过了四五个月了,现在才想起来登门道谢?
不对啊。杨石想起来,这个理由,他上回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杨石和他勾肩搭背,一副好哥俩的样子。
“士元,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们元曦有什么企图?”
薛呈脸颊一红,就见杨石摸了摸下巴,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你不会......家里有人犯事了,所以想找元曦通融求情吧?!”
薛呈:“......”
他叹了口气,道:“没有。只是随口问问。”
“什么随口问问?”谢珺刚下朝,俊脸满是疲惫,面对同僚,甚至都没力气敷衍,便要开始逐客:“士元若是没什么事——”
嗯?
他的目光落在杨石勾肩搭背的手上,眼眸微微眯起,和善的笑容浮于表面,笑道:“这是在说什么?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