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时候实在厌烦他们这些人的故作高深,仿佛天底下只有他们几个是聪明人,其余都是蠢才。
他将话挑明白:“阿烛刚从宫中·出来,现下去了大理寺找大理寺卿。此处无人,只你我兄弟,大兄有话直说,倘若只是朝野施加的压力,大兄心中过意不去,我无话可说。但如今,陛下并无想要子嗣的念头,平衡朝堂不过是为了大兄不至于成为箭靶子,更甚至如今,闹得最凶的几个大臣都纷纷抱病在家。大兄还有什么顾虑?”
奚澜冷哼一声,捏紧了手中的玉盒,道:“大兄不肯说,是因为清楚知道,自己作茧自缚。”
奚照深吸一口气,道:“你闹够没有?”
奚澜道:“我明明是有理有据地在和大兄商讨,这便算闹吗?在大兄身上,我学不出什么为官之道,只看见专横霸道!”
奚照头晕脑胀,指着奚澜的手都开始发抖。
“你,你给我出去......”
话未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整个人晕了过去。
奚澜大惊失色:“大兄!”
怎么说两句话就晕了?
难不成又是中了什么蛊毒?!
就在奚澜惴惴不安、去请了颜娘子过来时,奚照已经慢慢醒过来。
阿烛蹲坐在床榻边,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少煦哥哥,你还好吗?”
奚照下意识找奚澜,却只看见阿烛一个人。他不知道糟心弟弟有没有到处乱说,但看着阿烛愁眉不展的表情,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小小年纪,愁什么?”
阿烛握住他的手臂,眼眶微微发红,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少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