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颜佘条件反射直接回道,就连想也没想。
“睡觉。”夜澜闭上了眼睛,突然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瓜,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带着他与身俱来的霸气。
良久,她幽幽地开了口,“大人,听说你洁癖很严重,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啊?”金城告诉她的。
“对你,没有。”夜澜沉沉地开了口。
“为什么?”颜佘惊怔,抬眸,直直地带着好奇和疑惑地打量着他。
“因为你是我养的宠物,虽然小白在掉毛,我也一样抱它,这是一个道理。”夜澜的回答十分的官方。
“……”对了,她是小黑,差点忘记了,是他的宠物。
虽然心里没什么,但是身体很热,热得喘不过气来,尤其是他的呼吸全喷在了她的脸上,加剧了她发热。
良久后,颜佘试着想要拿开他的手。
“找抽吗!”夜澜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热。”颜佘弱弱地咬着唇。
“真的好热”颜佘呜咽地叫着,一脚踢开了被子。
“是不是又发烧了?”
“不会吧,是你靠太近。”
夜澜拉起她的后脑勺,靠近,用自己的额头测了测她的体温,是有点偏高。
“要不要我拿冰块给你敷?”
“我不是发烧,是你的问题。”
他伸手开始拔她的衣服,“那脱吧!”
“……”她深深地翻了个白眼,呼了一口气。
她闭上睡眼,任由他抱着,至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睡着后,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蜷缩着,像一个婴儿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
夜澜轻抚着她的脑袋瓜,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他们都是孤独的,同样两个孤寂的人互相依偎着彼此,画面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有爱。
第二天,鸟语花香,阳光明媚。
颜佘醒过来后已经是中午了,夜澜已经走了,因为身边没有人。
她摸着身边的位置,心里有些淡淡的失落,正当她准备起来时,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惊怔,他还没有去上班?她连忙倒在床上,装睡。
夜澜走进卧房,坐到了床边上,“我知道你在装睡,起来吃饭。”
颜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你怎么不去上班?”一开口,吼咙就很痛,痛的说话都不行了。
“你怎么了?”
“没事。”她轻摇了摇头,“就是吼咙有点痛。”不是有点,连说话都没法说了。
“谁让你昨晚吃那么多泡菜?”夜澜又恢复了他原本的毒舌。
“鼻子也好难爱,堵堵的。”他温柔的样子让她想要撒娇。
“起得来吗?”夜澜沉声问道。
颜佘动了动,然后倒在了床上,呜咽地瘪着嘴,“浑身都没力气,全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这是睡多了。”夜澜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后,脚步声再一次传来,夜澜端着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颜佘惊呆了,两只眼睛鼓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煮了粥。
夜澜放下粥,单手抱起她的身子,拿起枕头放在了她的背后,然后又拿起粥,递给她。
“你喂我。”颜佘缩着脖子,故作出浑身无力的样子,然后把嘴巴凑了过去。
夜澜拿起调羹,挖了一勺粥,吹了吹放到了她的嘴边。
颜佘吃得很香,也很甜,甜到了心里。
吃完粥后,她就倒在了床上,拉起被子,甜甜地笑着。
不一会儿后,夜澜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温水,是清火消炎的药,喂她吃药,她乖乖地喝水吞了进去。
“我去公司了,有事call我。”夜澜柔声道。
“哦”颜佘抿着唇,有些小小的失落,她还以为他会陪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
“再休息几天,明天开始跟我去跑步,休息也不要一直睡觉,好好复习功课,你要是挂科,我就不教你了。
“好。”
……
下午,夜澜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颜雪梨坐在沙发上故作出一副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样子。
夜澜随口问道,“你爸现在怎么样了?”上午他来公司时,金城就告诉他,颜建国病倒住院了。
颜雪梨瞬时双眼含泪,“医生说是肝癌中期,今天早上做了手术。”
夜澜微怔,搂着她,颜雪梨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泣声哭着,“我好害怕。”
夜澜轻抚着她,“医生说该怎么治疗?”
颜雪梨梨花带雨地哭着,“手术+药物治疗。”她呜咽地问道,“澜,肝癌中期是不是很严重?”
“只要癌细胞没有扩散到其他器官就还好,割掉病罩就行,国内不行,就到国外治疗。”夜澜轻抚着她,淡声回道。
“希望爸爸能挺过。”
颜雪梨挽着夜澜的手去了仁爱医院,颜建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鼻子上还插着两根管子。
夜澜的探望,颜建国很是高兴,尽管一脸的病容,他也要坐起身来,颜雪梨连忙扶起他的身子,将枕头放到了他的后背上。
“最近太忙,现在才来看你,伯父见谅。”夜澜礼貌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