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惜浑身僵住,她对这枚玉佩再熟悉不过,因为这就是当初她还给他的那枚御赐玉佩。他在想她?是在想怎么才能抓住她,将她如何抽筋扒皮吗?
宋温惜一个激灵,撇开了视线。
“这玉佩看上去很贵重,是什么人送给陛下的吗?”她艰难地挤出笑容,装作没有见过似的问。
晏望宸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贵重?不过是别人不要的东西。”
宋温惜觉得自己眼花了,她觉得此时的晏望宸像一只被抛弃的犬类,他低头凝视玉佩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有些委屈。
“这......这难道是先帝送给陛下的那枚玉佩?”宋温惜假装刚刚认出,故作惊讶道,“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很别致。”
晏望宸却收起了玉佩,视线落在宋温惜脸上,问道:“沈世子又晕船了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只是觉得有些憋闷,睡不着罢了。”宋温惜如实回答。
晏望宸沉默着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看了半晌。
宋温惜发现他盯着自己看,心中一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臣......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朕一直想问,朕先前......是否见过沈世子?”晏望宸微微眯了眯凤眼,试图回忆起两人见过的往事。
宋温惜一惊,心跳都变得震耳欲聋:“怎么会,臣先前,一直生活在临川城。”
晏望宸突然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宋温惜毫无防备,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晏望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这皮肤的手感,摸上去也像个女子。”晏望宸松开了她,手在袍上擦了擦,眸色中夹杂着一丝嫌弃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