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正则便看见杜兰儿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车旁。
黑衣人罢手,却也丢给杜兰儿一句话:“你去解决他。”
说完把秦阿语往马车里一扔,驾车走了。
杜兰儿走到徐正则面前,徐正则垂眸看她,问道:“杜兰儿,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你可管不着了。”
杜兰儿笑着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说:“可惜啊,你光有一张好看的脸,却是个不中用的人,无法担起大任。”
“看在相处多日的份上,我饶过你这一回。”
她在徐正则面前挥了挥手,徐正则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整个人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贺于澜神色森然,浑身戾气极重,“杜兰儿?”
站在他身旁的人都被他身上森寒肃杀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怕他迁怒自己。
徐正则说完也反应了过来,道:“秦姑娘是在我们府上出了事,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她。”
贺于澜眼底怒意波涛汹涌,一字一句从他嘴里蹦出:“不需要!我家娘子我自己找!”
说罢他看向徐正则,眼底晃过一抹狠厉的光:“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定要你们徐家陪葬!”
丢下这句话,贺于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正则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想到杜兰儿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抬首对祁嬷嬷道:“我要回去找我爹。”
…
贺于澜快马加鞭回到了县衙,薛侃刚处理完今天的公务,正打算去花楼放松放松。
见贺于澜的身影进来,他转身想当作没看见,悄悄地离开。
“薛尚谦!!”
薛侃脚下一滑,连忙尴尬笑道:“贺兄,好巧。”
贺于澜冷声道:“带上你的人,跟我去找你嫂子。”
薛侃一愣,忙问道:“嫂子怎么了?”
贺于澜长话短说,简单把事情交代了。
薛侃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道:“好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带人去找嫂子。”
他身上的青袍官服都没脱,急急忙忙地下去找人了。
此时一队驮着货物刚出城的马车来到云和镇旁的小路上。
为首的男人留着八字胡,见路边停了一辆马车,扬手让车队停止前行。
马车上,一身着黑衣的男人听到动静,微微抬眸,嗓音低沉:“滕管事今日真是让人好等啊。”
滕管事下了马,说:“近日衙门盘查严格,我等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张通关文书,崔暗卫多理解理解。”
崔暗卫冷笑一声,转身钻进马车,没一会就从里面抱出一个套了麻袋的人出来。
“上头特意吩咐了,把这女人送到河陵。”
滕管事上前拉下麻袋,看到里面的人,呼吸有些急促:“人还活着?”
崔暗卫:“活着,我封了口,捆了手脚,你们路上给她喂点水,别给她吃东西。”
滕管事明白,命人打开一个装满稻草的长条木箱。
崔暗卫放下人后给了滕管事一个令牌:“到河陵后,拿着这个东西去领赏。”
听到可以领赏,滕管事眯起眼睛,笑得十分开心。
“主子也太客气了,能为主子鞍前马后,是我滕某的荣幸。”
他伸手要去接令牌,崔暗卫忽而移开,声音森冷:“若人不能安全送达,主子要你的命!”
滕管事神色一僵,崔暗卫把令牌塞到他怀里,转身离开了。
此刻,滕管事只觉得手上的东西格外烫人,他隐约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差事。
他手下的人解开了麻袋,看到里面露出的面容,眼睛圆睁道:“滕管事,这次送的人是个美人。”
滕管事走过去看,手下人欲伸手去摸她的脸,被滕管事打了一巴掌:
“你疯了?!这女子明显是主子看上的人,你若是碰了,我们这一大群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