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弄出的动静这么大,竟没人过来看她,关心她。
只有小芝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她狂怒:“父亲母亲呢?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他们为何还不来安慰我?!”
小芝瑟瑟道:“要不要…奴婢去请老爷夫人过来?”
秦如月吼道:“你能叫他们过来,为什么不早点去叫?!”
小芝没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样子,慌忙跪下来。
一个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刮伤了她的脸。
她不敢喊疼,她只觉得今日的小姐好像跟往日的不太一样。
秦如月暴躁,看到小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踹了她一脚:“还不快去!”
“是!”小芝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小芝回来道:“小、小姐,老爷和夫人去寺庙了,还没回来。”
“早不去寺庙,晚不去寺庙,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去!”秦如月更暴躁了,将桌椅踹翻,弄得屋子满地狼藉。
秦如月这边大吵大闹,而钟芸柔回去后,则是关起了门,同贺泽兰说了秦阿语还活着的事。
贺泽兰很是震惊:“什么?那小贱人还活着?”
钟芸柔点点头:“我亲眼看到她出现在公主的赏花会上,而且她跟公主的关系好似还很不错,公主还把她介绍给世家贵女。”
贺泽兰不相信:“不可能,凌原说那小贱人随着马车跌落悬崖了,她不可能活着,除非她是鬼!”
钟芸柔:“是真的,我还看到二表哥来接她回去。”
“二郎?她又跟二郎纠缠到一起了?”一听到贺于澜的名字,贺泽兰就没法镇定了。
钟芸柔低下头,露出黯然神伤的脸色:“表姑,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贺泽兰哼道:“不过是个没权没势,光有点姿色的农家女罢了,也值得你把她放在眼里?”
她打算找凌原来问问,顺便让他去查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见钟芸柔耷拉着脑袋,她随口道:“行了,你也别妄自菲薄,有我给你撑着,你一定能嫁给二郎。”
钟芸柔点头,实际上她并不是很放心。
跌落悬崖都能让秦阿语逃过去。
可见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为自己谋划,万一表姑失败了,这燕京城里可就没人愿意帮她了。
从春意苑回去的路上,贺于澜一直将秦阿语揽在怀里。
但秦阿语老是乱动,一直不安分。
“别再乱动了。”贺于澜无奈,将娘子伸进他衣服里的手拿出来。
秦阿语一直难受地在他胸前乱蹭,“我好热,你、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贺于澜钳制住她的手,摸了下她的额头,可能是喝了酒导致体温升高,他让马夫加快回去。
秦阿语抱着他说:“我不要在这里,这里太闷了,太热了。”
她想要离开,又被贺于澜拉回来:“你是喝了酒才发热的,乖,再忍一会,很快就到家了。”
秦阿语摇头,嚷嚷着想要出去吹风,还对贺于澜拳打脚踢。
贺于澜被她闹得没法,只好停车让她出来。
她出来后竟又让他抱着,说累,让他就这样抱她回去,凉快。
贺于澜见她满脸通红难得娇气的样子,只好听从吩咐。
“下次再喝酒,我就打你屁股!”他把她抱起来,拍了下她的臀部。
秦阿语唔了一声,泪花在眼尾闪烁。“不许打我屁股!”
她一口咬在贺于澜的肩膀上,“我父母都没打过我!”
她用了狠劲,贺于澜吃痛,但见她喉咙哽咽,满眼泪花的样子,便不忍斥责她。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打你,我疼爱你还来不及。”贺于澜揉揉她的臀部,惹得她轻哼一声。
他轻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抱起她运起轻功离开。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谢妙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