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会当心的。」
上官胤知道子阳想说什么,挥了挥手,命令他们三个赶紧去做事,三人只得领命从窗台跃出去。
房间內已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不过空气中一股怪怪的尿臊味,地上还有一摊的水跡,云笑不由得啐了一口,上官胤大手一伸便抱了她便往外走,此地不宜久,还是儘快走吧,若是让这楼里的人或者沈金安的家奴发现沈金安不见了,只怕有他们好受的。
一楼的大厅內,高台上,此时那花魁正在表演舞蹈,红色的凌罗从半空曼过,很轻易的便看到女人白晰的肌肤露了出来,连带可爱的小肚脐上贴着的宝石,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勾引得台下的男人只能吞咽口水,大厅一点声响也没有,除了丝竹之音繚绕在半空,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上官胤和云笑,但是上官胤为防露出破绽,也假装色迷迷的去看场上的表演,这引得云笑的不高兴,扳正他的脸,撒娇的嘟嚷着。
「老爷,你刚才才吃了人家,人家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处子身,老爷不会不认帐吧。」
上官胤似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首,恼怒的瞪她一眼,嘴里一边应着:「认,认,你个小狐狸。」
一边那眼还是往台子上瞄去,把吃着窝里掂着锅里的色相,发挥得淋漓尽致,两个人一路说着话,便走到一楼的高台后面,上官胤仍然恋恋不捨的望着高台,那怀中的的人醋劲大发,娇嗔不断。
「老爷,老爷,难道她比我漂亮吗?她有我的柔媚吗?」
一迭连声的嗔怪,害得他们身侧的好几个人转过首来,然后是一脸的不屑,那眼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你啊,连人家一个衣角都比不上,那眼神太直白,以至於某女人差点忘了演戏,想跳下来狠狠的抽这些色鬼耳刮子。
幸好,身后及时的走过来一个人,柔媚腻味的声音伴随着脂粉味,不过这脂粉是上好的水粉,带着淡淡的牡丹香。
「哟,这位妹妹,该怎么谢过姐姐呢?」
老鴇一脸的不甘心,怎么別人都是好命呢,这丫头比自已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丑多少倍,看人家一出手便勾拾了老爷,回去怎么着也能捞个姨娘噹噹,不过这能当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看这老爷一脸的色像,一双眼睛不时的瞄台上的人,可见也是个好色鬼。
不过关她什么事,她能捞当然多捞点了。
云笑一听她的话,赶紧转身一脸的笑:「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了。」
随手又甩了一绽银子,还一脸的苦相:「这是妹妹的全部家当了。」
「没事没事,以后钱財多多,钱財多多啊。」
老鴇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这银子和別的不一样,別的都要上帐的,她这个可是自个的,怎能不高兴?
云笑却已不看她,对着怀中的人撒娇:「老爷回去吧,回去吧,我会侍候你的,保管让你舒舒服服,再也不想来这地了。」
上官胤似乎无奈,又似乎回味,总算依了她,两个人出了万喜阁,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