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欣和田甜在三亚玩到腊月二十六,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就坐高铁回了h市,自从她和白诚业在一起后,他俩几乎每天或者隔一天就会打电话联繫,像这样连续十天都没有跟她联繫过的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
田欣在高铁上一直拨打白诚业的手机,可无论她怎么打,电话那头都是冷冰冰的一句&ldo;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田甜低头玩着手机,看她妈焦急地模样忍不住撇撇嘴:&ldo;妈,您担心什么嘛,白叔叔那么爱你,不联繫你肯定是有事情唄,您有什么好担心的?明明都说好了要在三亚多玩一段时间,我都还没玩过癮呢,您就非得要回来,真是服了您了!
田欣懒得搭理她,她这些天总是觉得惶恐不安,难道白诚业出事了?或者是他后悔了,不愿意跟方悦那个黄脸婆离婚了?这可不行,白诚业是她为自己和女儿以及肚里的孩子找的下半辈子的依靠,已经攥在手心里的猎物,想跑,也得看她允不允许。
回到h市,田欣打计程车直接去了白诚业的公司,前台不认识她,听她说要见销售部的白经理,尷尬的笑了笑:&ldo;不好意思,前些天我们公司的白经理家里出了些事情,他嗯
去世了,需要给您改预约销售部的其他人吗?
田欣一个踉蹌跌坐在地上:&ldo;去世了?不可能,明明十天前我还见到他!你在胡说八道对不对?
前台被她的嘶吼嚇了一跳:&ldo;女士,请您冷静,这种事儿,我肯定不会瞎胡说的。我们公司人都知道,警察还来调查了呢。听说是意外,天然气泄露,煤气中毒,他和他妻子都去世了呢
田欣已经听不见前台再说什么了,她踉踉蹌蹌的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她不相信,她要去白诚业家看一看,前台肯定是骗她的,肯定不是真的。早知道白诚业这么短命,她就先把他名下的財產给哄过来啊,如今算计了这么多年,竹篮打水一场空。
到了白诚业家住的小区,物业拦住她:&ldo;女士,请问您找谁?
&ldo;放开,我找白诚业,我是他的妻子。
保安一言难尽的看着她:&ldo;这位女士,请您不要再开玩笑了,白先生的確曾是我们小区的业主,但是他和他的妻子,在十天前就已经因意外去世了。您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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