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要说男女授受不亲?”
周轶清的喉咙被卡住一样,什么都没有说,但少女似能听懂他的意思。
然而,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他吓得呼吸一窒,心跳骤然漏拍一般顿住。
“你睁眼看看我。”
“不,不能。”
“为何不能?今日不是我成亲之日吗?”
成亲?
周轶清睁眼,他的寝房变得喜庆,贴满了囍字,各种红绸瓜果,将寝房布置得焕然一新。
萧蓁蓁略微生气的嗔怪他,“你若不喜欢我,为何又要娶我?”
“我,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为何明明答应,成亲之时给我看你那不同的东西?”
怦怦怦……
周轶清捂着心口,“我,我我没有不愿意。”
周轶清猛然惊醒过来,印入眼帘的是周剑那皱着眉头,抿着唇却有些不可言说的——
“蒋军,已经正午了。”
今日,老爷去上朝,夫人想着将军从晋州回来很是辛苦,所以让将军多睡一会儿,谁知道,这都正午了。
他在屋外听见将军难受的低吼,所以才进屋来看,谁知道——
谁知道萧将军满脸酡红,那处还高高的举起,然后还喊着越王殿下的名字。
周轶清短暂的脑懵之后,身体的热度,以及梦中那清晰的触感,就像是刚刚真实发生过一般。
且——
他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滚出去。”
“公子,你别慌,这都是正常的,老爷,夫人早就跟小的说过,到将军这般年纪,总会有第一次的。”
“滚!”
周剑‘哦’了声,刚一转身,又返回来,“将军,你先脱下来,小的去给你准备浴汤,悄悄洗了没有人知道的。”
周轶清:“!!!”
他裤子里的是什么?
黏黏腻腻的,还有梦里,他竟然龌龊无耻的对蓁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许久之后,周轶清才回神,那张红得像蒸熟的虾脸也缓和了许多。
他想,这应该就是父亲说的成为男人的重要标志。
他的眸光看向那熏香,香早已燃尽,屋里还是那淡淡的香味。
周剑提了好几桶热水进来,把浴桶倒满之后,才过来,“将军,快洗洗一身汗吧。”
是啊,他一身的汗。
且那东西味道腥得紧,他不洗洗,怎敢去见蓁儿?
周轶清下床,往净室过去,周剑依然跟着时,让他呵斥出去,“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