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搞错,这座坟下面埋的是。。。。。。那只红衣厉鬼的尸体?”
第八百八十七章林元村就是马家巷,马家巷就是林元村
发现自己所挖坟墓极有可能埋葬红衣厉鬼尸体的龙文华猛地打了个哆嗦。
“好冷。。。。。。这是我在马家巷感受到的那股寒意。。。。。。
龙文华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挣扎都张不开嘴巴,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面往外疯狂涌出的暗红色血水不断外溢,似乎要把
自己彻底淹没。
不仅如此,随着龙文华感受到的寒意弥漫,他身上所穿的衣物、暴露在外的皮肤、就连身上的毛发,都在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凝结冰霜,整张脸和嘴唇在几秒钟
的时间里冻得铁青。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如坠冰窟。
“苏。。。。。。苏先生。。。。。。龙文华的状态很不对劲。。。。。。他好像撞鬼了!”见龙文华一直没动静的唐峋扭头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脸色瞬间大变。
苏澈立刻从挖开的坟包里跳出,泛起凉意的双眼朝龙文华扫视过去,刺目的暗红血水映入眼前
此时的龙文华面部的汗毛都已经凝结出一层白霜,整个人无意识的哆嗦着,就仿佛身处在零下好几十度的冰库一般。
“问路鬼。。。。。。到底和林元村这只红衣厉鬼有什么关系?”这股在暗红血水涌出后持续蔓延的寒意让苏澈倍感熟悉,甚至不用多想就知道它源自于问路鬼。
视线无意识从被龙文华砸开后,疯狂涌出暗红血水的坟包扫过,苏澈眉头忽然紧皱,随后脑海中念头闪过,“原来是这样!”
脑子里在思考,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片刻,苏澈抓起手里的折叠铲便往龙文华脚下的坟包涌出暗红色血水的坑洞砸去,同时飞起一脚就把龙文华从站立的
坟包上踹开。
让人生不出抵抗情绪的巨力传递到龙文华身上,他直接被苏澈一脚踹飞,在地面滚了七八圈,直到撞上另一座突出地面的坟包才勉强停下滚动的势头。
不过。。。。。。
在他身体表面所凝结的层层冰霜却并没有就此消融。
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强烈的疼痛瞬间充斥了龙文华的所有感官,使得他情不自禁的一边哆嗦着发抖,一边惨叫连连。
“刚才。。。。。。刚才是怎么回事。。。。。。谁。。。。。。谁把我一脚踹飞了?”
“如果林元村的所有村民早就被这只红衣厉鬼害死,那么从出现就开始在找活人问路要找到马家巷这个从林元村分割而出地方的问路鬼,又是谁?”苏澈目不
转睛的盯着刚才龙文华站立的坟包位置。
“什。。。。。。什么?”
唐峋有些没反应过来,用满腹疑惑的眼神看着苏澈。
“它。。。。。。它就是。。。。。。大。。。。。。大哥。。。。。。你一直提及的。。。。。。鬼客临门?”龙文华被冻得喷嚏连连,不过他还是哆哆嗦嗦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苏澈摇了摇头,“要问路鬼是临门鬼客,那么在它进入马家巷的那天整条街道上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马家巷的坟墓里有寿衣没尸体,林元村的坟墓里有尸体
没寿衣,我起初一直以为尸体和寿衣也被林元村的鬼蜮分割了,但现在看来事实很可能并不是这样。”
“昨晚的遗像鬼从马家巷出现时地面冒出过同样的暗红血水,在林元村鬼蛾内外作祟的则是一件血色寿衣,这件寿衣里会伸出一只长满尸斑的手以古怪频率叩
响三次房门,在这时候只要你扭头往后看就会进入林元村。。。。。。”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它们本就是那只红衣厉鬼被鬼蜮分割在林元村的一部分,而我在白天离开这里的时候就发现附近也有一部分修建完成的高速路
工地,再结合问路鬼最先出现在与这相距不远高速路工地的情况,基本可以断定问路鬼和被我挖出的那件腐烂寿衣一样,是被鬼蚊分割在马家巷的另外一部分,所
以被它缠上问过路的活人才会在鬼节这天进入林元村。”
“毕竟林元村就是马家巷,马家巷就是林元村。”
将自己的发现和结论急声道出,苏澈便做出了一个让唐峋和龙文华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无视从坟包中往外疯狂涌出的暗红色血水,直接往刚才被折叠铲砸开的缺口往里跳了进去,紧接着身影便消失在暗红色血水之中。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的时间稍纵即逝
就当唐峋和龙文华以为苏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一挺锈蚀严重的船钩赫然从外涌的暗红色血水当中贯穿而出,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阵阵公交车引擎咆
哮的声响。
“这样真的能行吗?”听到赵泰来的大胆计划,洪山心生踌躇。
赵泰来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不行也得行,谁也不知道苏先生什么时候能解决掉林元村的鬼蚊,机会既然已经摆到我们面前,就不能坐视着让它溜走。”
“那就拼了。”洪山的手从仅剩不多的特制子弹弹夹摸过,咬牙道。
打定主意,两人不再有片刻犹豫,甚至顾不得留意那些正在撕裂林元村村民的阴司鬼,直接猛地一转身,面向匡成那颗长满黑毛依然露出茫然表情的人头。
赵泰来血手涌现猩红血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匡成长满黑毛人头暴露在外的鼻孔、嘴巴、耳道、双眼以及平整断裂的颈部侵蚀而去,洪山则瞄准长满黑毛
人头的太阳穴扣动扳机,震耳枪声噼里啪啦炸响,仅剩不多的特制子弹组成的火力不断倾泻。
陡然遭袭,匡成那颗长满黑毛的人头似乎完全没意料到赵泰来和洪山两人会突然翻脸,脸上露出的茫然表情就此定格。
猩红血液灌入五官,坚硬似铁的黑毛在血手侵蚀下冒出滚滚黑烟,仅仅片刻片刻功夫,人头长满的黑毛和青紫干枯的血肉就被腐蚀殆尽,由此现出的森白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