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秘书冷笑一声,“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被怼完,白鹿父亲脸红一阵青一阵,不敢得罪老爷子的左膀右臂,只得说:“以后多注意,不会再有了。”

等到秘书身影消失在走廊,他才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恶狠狠地‘呸’了一声,继而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狗仗人势的东西!”

带着怒气回到房间,年轻老婆小鸟依人的靠了过来。白鹿父亲叹口气,带着抱怨的说:“瞧你出的主意,那边根本不接电话。他妈的,连老子的电话都不接,翻了天了!”

年轻老婆给他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轻言轻语的说:“不急于一时。他自己干的那些丑事,要是被老不死的知道了,恐怕今天就是老不死的忌日!”

俩人笑的同一副歹毒心肠的样子,白家白养他们多年,结果连爷孙俩的名都要算计进去。

“就算他今天成年又能怎么样?胳膊掰不动大腿的,到时候老不死留下来的都是咱们孩子的了。”年轻老婆满眼阴险算计,脸上都是狠气。

她怨恨自己与老公苟合后,看到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大老板到了真正老婆面前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别人都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她狗肉上不了筵席。还有说她眼神太差,包养她的大款自己都是被人养的。难听的话太多太多,多到她的心从流泪到流血最后麻木了。

她本来没打算挣没打算抢,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子,打小住的都是黄泥和稻草糊的墙。要不是跟着同村的姐妹出来打工认识了这个男人,被他的道貌岸然的外表欺骗,她还会是曾经单纯的女孩子。

当她家里人知道她在外面当二奶时,她很害怕。村子小,说闲话的人多。后来慢慢地,见她给家里盖起三层洋楼,给弟弟买了小轿车,在县城里取了媳妇,再嫉妒的眼光都化成羡慕。

后来她妈告诉她,村里的流言都是跟她一起打工的姐妹说出来的。那姐妹一口一声为了她好,结果被她发现居然妄想要偷爬这老男人的床。

她那时候家里弟弟的贷款要还,二弟马上要给出彩礼,爸爸整日喝酒赌博一点出息都没有。焦虑的整夜整夜头发往下掉,最后无意中得知男人很想要一个属于他自己姓氏的孩子,所以她假怀孕,假流产挽回了男人的心。那个所谓的姐妹,也被她重新替回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

她衣鲜亮丽的回村看到姐妹时,心中畅快不已。忽然感受到一丝丝来自自己是明媒正娶的妻子看小三的优越感。

日思夜想,不知道男人嘴里的妻子究竟是副什么模样。会不会像她一样,每次去商场挑男装都告诉别人‘这是给我老公挑的’‘我老公只穿我给买的衣服’‘每个月给我钱我都不用去上班’。一群导购小姐无论是城里还是农村,对她无一不是奉承羡慕。或者,根本就是个肥头大耳的黄脸婆,只知道呼来喝去的对付老公,不尊重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