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织布机很快买了回来,是一台小型的织布机,正适合九岁的我用。同时买回来的还有各色的丝线。一共花了五两银子,这可是我一个月的月钱啊,我心疼的咬了下牙。

我带着云栽跟露种花了两个时辰才把织布机上绕好了丝线,我打算先缂丝一些小的作品,拿到绣庄上去卖,卖了钱就能买笔墨纸砚了。从我以前的画作中选了一幅《鱼戏莲叶间》的画作,就开始准备缂丝。

画作不大,做出来可以做个摆件,或者挂画。篇幅小,每天勤快些,半个月就能出一幅。正好能赶上下个月初发份例。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就开始忙碌起来。

沉浸在艺术中的我是快乐的,可以暂时忘记自已是身处古代的盛府,一个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地方。

除了几日一次去给大娘子跟盛老太太请安外,其他时间我基本不出门,当然大门想出也出不去。

到了饭点云栽跟露种会提醒我,我再去林噙霜那边去吃饭,吃完饭就回来继续赶工。云栽跟露种会帮我分丝线,缠梭子,帮些小忙,让我的进度可以更快一些。

林噙霜现在每日忙着想法子再次获宠,也没空搭理我每天都在做什么,这样正好我也忙着,不想听她唠叨。

半个月后,我的第一幅作品完成了。云栽拿到城里的绣庄去卖了十两银子,用这笔钱买了一台正常大小的织布机和一些丝线,还剩三两银子。

这台大点的织布机就留给云栽她们用,我准备教他们织简单的丝绸,不用像缂丝一般复杂,不过这个织的快,织出来我们自已留着做衣服穿或者拿出去卖都行。织机她们两个轮流用一台。

一幅半个月忙完的作品才卖十两银子,肯定是低了,丝线人工可都是高成本呢。

好吧,我被人压价了。在扬州的绣庄往外卖起码能卖四十两,大京城只可能更贵,再怎么算也不可能只值十两银子啊。

云栽倒是很开心,一脸崇拜的说道:“姑娘真厉害,随便织几下布就能卖到十两银子,这可是姑娘两个月的月例银子呢。”

露种也拍马道:“对啊,平常我做个荷包去卖,一个才卖三十文,去掉绣线和材料,只挣十文钱。还是姑娘厉害。”

自从日子拮据后,这两个丫头也开始做些针线,拿到外面去卖,毕竟我们今时不同往日,林噙霜失宠连带着整个林栖阁的丫鬟仆人都跟着遭殃,平日里的吃食衣物都有被克扣,更别说那些言语之间的欺负了。

我们能自给自足,往后也能不看那些管事的脸色,总归是好的。

想到此被压价的那点子郁闷也就散了,现在只能先这样了,日后自已攒了钱开个绣庄,就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压价了。

想通之后我吩咐云栽道:“把剩下的银子先收起来吧,明儿就是领月例的日子。我们准备好,明天早点去,领东西,兴许还能领到些好的东西。今儿我先教你们织简单的丝绸。”

可事实是,我想多了,哪怕我们去的再早,领取的笔墨纸砚都是次品,尤其是那笔,在外面也就几十文钱,那墨也是一样,一盒绝对不超过两贯钱。那纸就更粗糙了,做练字还凑合,绘画是不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