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宋身为观察者,是站在人类命运之外的,所以有些事他不能插手,如果他跟进课堂,出现一些跟刚刚在大门口一样的事,里面人更多,对他们的观察者的观察结果会产生影响,在这也行。
但这样的话,他就看不到陈青柑的行动了,于是他决定让陈青柑自己记录一下自己做过的事,到时候拿给他汇总就行。他展开捏在手心的纸,伸手勾了勾,示意陈青柑把笔递给他。
陈青柑见他有动静,立马欣喜若狂地从包里拿出笔递给他,他凑过去看,只见穆宋写:“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记下来,等我们见面拿给我看。”
“啊?为什么?”陈青柑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有哪里有些怪怪的……噢,他不是脑袋有问题,这字写得比他还好!“你会写字怎么不早说!你一直不回应我,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呢,真是的。”
傻子?
穆宋握笔的手一颤,果然愚蠢不堪,连他不愿意跟他搭话都看不出来,现在噼里啪啦又说一堆废话,果然烦人。
“听到没有?”他写。
陈青柑还是不解:“我为什么……”
穆宋不打算再废话,他几下又将纸揉碎,站起来就要跟陈青柑走似的,陈青柑怕了他,把他摁到石凳上坐好说:“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写就是了。你在这等着就好。”
真是个奇怪的人。感觉还是不太聪明的感觉,甚至有些神经兮兮的,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越想越觉得倒霉,真不该让他进门。一会儿下课了他就去精神病院问问最近有没有病人跑出来,是不是这个白长了一张好脸的神经病。
下午没课,陈青柑要去做兼职,在这之前,他打算带穆宋去吃饭,然后带他去精神病院问问。这人行为举止太奇怪了,大晚上从十米高的树上跳下来,还跟踪他,看人的时候总把人看得后背凉飕飕的,感觉是精神不太正常,不是智商有问题,之前全猜错了。
穆宋本来抗拒吃东西,但他的肚子很不成器地投降了。陈青柑把热腾腾的臊子面摆到他面前时,他故作矜持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这面……好吃极了。
不过他边吃还不忘看陈青柑递给他的记录,陈青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那记录他随便写的,谁闲着有病记录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吃过饭,陈青柑就带穆宋向医院出发。这人从来不问要去哪,好像自己去哪,他就跟着去哪,这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