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底比斯,阿蒙拉的女人……吉塔斯顿觉热血上头,犹豫片刻后转身抱住了女人,任由自已在那双凄楚迷离的眼眸中彻底沉沦……

静谧的夜色,铃虫低吟,坦塔舍丽靠着吉塔斯结实的胸膛,安然入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吉塔斯心神不宁,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默默祷告:伟大的索贝克神,请原谅我的不忠,我爱这个女人。

……

第二天清晨,坦塔舍丽裹着羊毛短斗篷,懒洋洋地伫立在船头,欣赏着东方初升的朝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奸计得逞、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知道经过昨天一晚,即使吉塔斯将来有了别的女人,他的心也只可能属于她。

拉古德一夜无眠,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来到坦塔舍丽身边。“船是你故意留在渡口的吧?为什么要等我?”他琢磨了一晚这一天发生的事,很肯定自已是被坦塔舍丽骗上船的。

坦塔舍丽掏出一张牌,递到拉古德面前,上面画着个女祭司,头顶着光芒万丈的太阳。“这是我的牌。你知道什么是圣女吗?圣女是神庙的摆设,权力的傀儡,所有人觊觎的筹码,不能有自已的思想,不能有自已的感情,不能是个活生生的人。”她的情绪有了细微的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收起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大笑着冲太阳的方向喊道:“阿蒙拉!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吧,我要做这个帝国最尊贵的女人!”

“你想做阿蒙神妻?可承袭那个职位的必须是王室女眷!法老的母亲、姐妹、妻……难道你想嫁给法老?”拉古德尖叫出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为什么不呢?”坦塔舍丽迎着朝阳,脸上洋溢着兴奋。

拉古德劝道:“可法老已经有妻子了,他们成婚几十年,据我所知一直感情弥笃,他不可能娶你。”??

“你我都知道底比斯即将迎来变故。大乱之后,也许秩序会被重构,所以我不是没有机会。”坦塔舍丽的眼里是难掩的野望。

“可赫纳布也已经有妻子了!”拉古德忍不住提醒。赫纳布曾救过他,是他的贵人,他可不想赫纳布被这个可怕的女人缠上。话说出口,他才想起幻境里的那人没有脸,也许这一世连神都不知道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吧。“不一定是赫纳布……也可能是法老陛下或者其他人。”

坦塔舍丽笑了,没有反驳。当年偶遇南部军将军拉摩斯的儿子、“时空的旅行者”普拉美斯的时候,她就留了心。如今,拉神大祭司的儿子、天才祭司拉古德抽中了“斯芬克斯之轮”!拉古德的选择代表了权力的选择,这一定是神在为她指明前路,最后上位的一定是赫纳布!

“拉古德,你身为拉神大祭司的儿子,拥有天才的占卜能力,为什么要离开赫利奥波利斯呢?”坦塔舍丽道出了这两日来她心中的疑惑。

拉古德苦笑道:“若是我不离开,很快就会遭遇不幸,父亲也没法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