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讪讪地让到了一边。
泊车的小弟已经把封世航的黑色轿车开到了门口,沉暮心上车之后听到酒店门口传来拔高的怒骂声,从窗口看过去,那群保安的头低的更深了。
“我哥去哪儿了啊?林柯说了没?”
“酒吧。”
沉暮心瞪大了眼睛,“酒吧?”
想明白之后不禁咋舌,蓝魅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是在酒吧被哥哥和世航两个人联手耍了一道,难道她打算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不成?
此时林柯已经跟到了红袖坊,红袖坊是申市上流子弟夜间群聚的酒吧一条街,这里的陪酒女最起码都得是大学毕业生,档次比别的普通酒吧街高的不是一星半点,然而所做的生意也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沉暮言让司机把车停在去红袖坊的一条小胡同口,掏出一张粉红色的钞票递给司机,“不用找了。”
司机接过钱,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低声呸了一口唾沫,去红袖坊的都是些有“特殊嗜好”的上流子弟和达官贵人,这已经是申市人众所周知但又讳莫如深的一件事情了,红袖坊的酒吧隔三差五就出人命,偏偏还没人敢查。
沉暮言下车之后其实是听到了背后司机那一声轻声的唾骂的,他皱了皱眉,心中隐隐不安,加快了脚步,走进灯红酒绿之中。
此刻正当午夜,红袖坊大街上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成群结队,沉暮言在一家酒吧门口停驻,抬头看了一眼门匾上的“夜色撩人”四个大字,然后皱着眉头跨了进去。
身后的林柯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沉暮言穿过舞池里疯狂摇摆着身体的男男女女,径直走进一间偏僻的包间。
刚打开门,一眼就看到被一群油头粉面的男人团团围住端坐在沙发上的蓝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