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这群人才是最蠢的。

因为他们花了最多的钱，买了最少的配置，但却还要为代尔说话。

不过对此林凡倒也不意外。

毕竟每个品牌都有那么一群死忠粉，这件事情林凡自然不意外。

看着代尔新闻发布会的视频，林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地响着，林凡盯着手机上的代尔新闻发布会现场。

代尔科技的刘得涛，在新品发布会上公开抨击说赵氏集团这是闭门造车，不符合市场需求。

那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几乎要飞溅到镜头上。

“老大，你还有心思看呢？”秦思远有些迷茫的看向林凡。

林凡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弹幕。“你看，网友们比我还激动。”

屏幕上，弹幕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刘得涛的脸。

“守护者牛逼！”“支持国产！”“打倒代尔！”

各种评论刷个不停。

赵清灵俯下身，凑近屏幕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民心可用啊。”她说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要我说，咱们本本分分做咱们的生意，这刘得涛也真是，非得掺一手。”

“话也不能这么说。”林凡呵呵一笑，“说到底，不还是咱们扰乱市场了吗？”

“老大，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秦思远翘起二郎腿道，“扰乱市场？什么叫扰乱市场？”

“他们自己竞争不过，难道能怪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