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赵亮,怎么?你是好奇我这边的生意,还是想来套话?”
他脸色一僵,赶紧摆手:“姜哥,我哪敢套您的话啊?就是听说最近不少人都在咱们这边玩台球,所以随口问问!”
我冷笑:“少给我装,赵亮,你跟谁的关系密切我清楚得很。
回去告诉四毛,别一天到晚惦记我这儿的生意,自己做不了就去学,别总想些不正当的手段!”
赵亮被我说得面红耳赤,讪讪地挠挠头:“姜哥,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啊..”
我摆了摆手,懒得再理他,赵亮见状也只能讪笑着离开。
下午放学后,我和周辰正往校外走,忽然看见前方一辆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狗哥坐在驾驶座上,朝我挥了挥手。
“姜河,上车!有点事和你说!”
我拉着周辰上了车,狗哥发动引擎,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刚得到消息,四毛最近又找了几个技校的混混,这帮人最近经常在咱们台球厅附近晃悠,看来是等不及了,随时可能出手!”
我冷笑一声:“他真是够大胆的,看来不撞南墙不回头!”
狗哥一边开车一边冷冷地说:“四毛这人,就是欠教训。
既然他非要玩,那咱们也不客气了!”
周辰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问道:“狗哥,咱准备怎么搞他?”
狗哥眯了眯眼,冷笑道:“很简单,这次咱就反守为攻,把他所有小动作全都一一记录下来,直接给他套个套,等他再敢闹事的时候,直接让他自食恶果!”
我点点头,这招确实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