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自那之后,漳河就有了一位新的河神。虽然那年的天空依旧没有降下一滴雨,但漳河仿佛有了无穷无尽的源头,河水开始缓缓上涨。
起初,只是河床的低洼处重新被水填满,接着,河水蔓延开来,水位一天天稳定地涨了起来。那原本几乎干涸的漳河,又恢复了生机。
在河神的神力护佑下,邺城上下终于看到了希望。
百姓们用漳河的水灌溉农田,干涸的土地重新变得湿润,那些顽强的种子在水的滋润下开始发芽、生长。饥荒得到了缓解,流亡在外的百姓也陆续回到了家园。
漳河的水就像是生命之泉,流淌在每一个邺城人的心中,让他们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勇气。从此,河神的信仰在邺城深深扎根,人们对这位拯救他们于水火的神灵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关于河神的供奉,也开始兴盛起来,逐渐取代了原来的城隍庙。
梁宗羽听了,说道:“照你这说法,这河神还是个善神来着,可是你看起来却怎么似乎反而有点惧怕它呢?”
就在两人聊天时,不远处的码头,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少妇。
她就像是从画中走来一般,身姿婀娜,身着一袭淡雅的素色衣衫,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清丽脱俗,眉如远黛,双眸犹如清澈的湖水,却又透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那眼中的忧愁仿佛是藏在花蕊中的晨露,轻轻触动人心。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带着袅娜的身姿,向着河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王六郎正与梁宗羽在河畔交谈,他本是神色自如,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少妇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呆愣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完全忘了和梁宗羽的谈话。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黏在少妇身上,眼中的神色复杂至极,有惊讶、有欣喜、有眷恋,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思念。不自觉轻声喊了一句:“小玲。”
那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风中的一片羽毛,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重如千钧。
梁宗羽本正与王六郎谈得兴起,突然察觉到王六郎的怪异。他顺着王六郎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少妇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青莲,自有一番迷人的风姿。
他正想详问王六郎为何如此失态,可还没等他开口,变故陡生。
这时候,从旁边的岸堤柳道中走出来一个身着华服的肥壮的公子哥。他满脸横肉,眼睛细小却透着一种贪婪的光,那光就像是肥猪看到猪食一般,令人浑身不适。
他身着的华服本是华丽之物,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极为庸俗,那绸缎的光泽仿佛都被他的油腻所沾染。他摇摇晃晃地走着,肚子上的赘肉随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嚣张跋扈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