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轻轻挥动魔杖,一个轻盈的梯子便出现在他们的船与古老船只之间,方便他们过去。
甲板上的木板因长时间的风化显得摇摇欲坠,这艘不知名的船上到处是岁月的痕迹。
从长满苔藓的甲板到风化的船舷,还有一些腐烂的旗帜,看不出上面是什么画面了,现在只剩下几块褪色的布片在微弱的海风中哀伤地飘扬。
“有股很咸的味道…”弗雷德捏起鼻子哼哼唧唧的说:“像老爸藏起来的臭袜子味。”
“哈哈,别这么说,可能比那还臭呢。”乔治边说边笑。
“看这个!”哈罗德低声叫着,他在一个半破的木箱旁蹲下,指着箱子内部的一些破旧物品。“这里有些旧衣服,还有...这是航海图吗?”
他小心翼翼地从箱子中取出一张破烂的图纸,尽管已经破旧不堪,但还能隐约看出地图上的一些线条和标记。
格里姆走过来,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那些模糊的航线。“这条航线还真不是咱们现代的,可能是个被遗忘的贸易路线,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结束…”
“对了,那个人!”乔治指了指上面那个舵手,还一动不动地站着,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雕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纳西索斯走近那雕塑般的舵手,仔细观察。他的手指轻轻触摸了下表面,立刻撤回了手:“这是个被冻僵的人。”
“人?!”
乔治和弗雷德都倒吸一口冷气,快步上前看这个因为时间久远身上已经长出了厚厚冰霜的舵手。
“人怎么可能被冻成这样?他们是巫师吗?”弗雷德低声问,一边用魔杖轻轻敲打那冰冻的舵手。
哈罗德则被一扇半掩的船舱门吸引,他推了推门,但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也不敢施咒,只能用了一些力气后,那扇门终于吱吱响地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你们说这下面不会有更多被冻住的人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点亮了他的魔杖末端,发出一束光照进昏暗的船舱。
下层甲板还保留着水手们生活的痕迹,旧铁锅和一些破碎的餐具散落一地,这小子刚探头走了几节台阶就给吓出来了。
“下面全是那种东西,吓死我了。有的羽毛笔还在手里握着,有的还拿着盘子,还有还有看起来像是在打牌的,靠,配上他们的表情,我这几个月都要做噩梦了。”
纳西索斯走到哈罗德旁边,远远凝视了一下层甲板的情景。
单纯的冻结咒好像并不会起这么长时间的持续作用,而且这种详细的场景凝固,更像是时间魔法的影响。
格里姆没有和他们一起凑在这边,而且转头去了船长室,或许这些经常出航的人都对航海日志或是船长留下的来往信件特别感兴趣。
“小伙子们,别在那边站着了,快过来。”
在船长室内,格里姆发现了封面已经泛黄的船长日记。里面的文字虽然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内容。
纳西索斯他们凑过去一起看,格里姆给他们读着里面大致的内容:“这艘船是一艘商人雇佣的船,他们这次要去一些土著民的地方交易一样东西。
看,这里写着他们在遭遇一场未知的暴风雨后,船员开始感到时间变得奇怪,好像一切都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