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索斯微微一笑,目光闪烁着难以捉摸的神情,在两个人交接狼崽的时候,他轻声附在卢平的耳边说道:
“莱姆斯,其实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建立一个与现有魔法界格局不同的秩序。我不相信邓布利多的方式,所谓的保密法只是在剥夺弱者的权利,维护强者的地位。而狼人群体作为被压迫的一部分,自然可以成为我们联盟的一员。”
“联盟?”卢平皱眉,低声重复。“纳西索斯,这未免也有些太激进了。”
他并不完全认同纳西索斯的激进观点,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现有的魔法界秩序对他们这些狼人极其不公平。
纳西索斯听到卢平的话,轻轻笑了笑,眼神深邃而带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激进?”他低声重复,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动摇,“或许在你看来是这样,莱姆斯。但请你想想,保密法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你不会觉得麻瓜们发现了我们魔法界有普通巫师之外,还有着一群狼人、巨人、吸血鬼…以及数不清的魔法生物会无动于衷吧?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可是他们流传许久的生存之法,他们对未知的恐惧只会加剧对我们的敌意,而保密法只是表面上在保护我们,实际上是在削弱我们的力量,把我们变成隐形的囚徒。”
卢平的眉头皱得更深,他隐晦的看了一眼两个还沉浸在改良狼毒药剂喜悦中的同伴,心情有些复杂。
他见过太多因为身份而被排斥、被边缘化的同类,也曾在月圆之夜时看着自己失去理智,变成他人畏惧的怪物。
这种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他深知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依旧不愿意走向纳西索斯描绘的那条激进的道路。
“纳西索斯,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确实一直被忽视、被压迫,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通过破坏来解决问题。”
卢平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疲惫,“改变的确很难,但如果用更极端的手段,可能会带来更多的流血和冲突。”
“流血和冲突?”纳西索斯轻轻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讽刺。
“难道现有的秩序下没有流血吗?那些被迫生活在阴影中备受歧视的人,那些在社会底层挣扎的普通人,他们的痛苦难道不是一种无声的流血?”
邓布利多的方式是拖延,维持现状。他从未真正改变过什么,反而让弱者继续被压迫。他的‘善良’只是一种掩盖现实的手段,让那些强者继续高高在上。”
卢平抬起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怀疑,邓布利多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眼前的这个男孩又在其中占据了什么样的角色?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们不能忽视他在维持和平中所做出的努力。你想建立的这个‘联盟’,是不是意味着彻底推翻现有秩序?那又要付出多少代价?你要牺牲多少无辜的人?”
“放心,莱姆斯,”纳西索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我并不打算逼你接受我所有的想法。
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并不公平,而我们正站在一个即将发生巨大变化的门槛上。反正我已经帮你准备了药剂,希望它能帮助你们更好地控制变身,继续活得像个人类。”
两人沉默片刻后,纳西索斯转身离开,只留下卢平站在原地,看着他和狼崽离开的背影,和身边同伴的喜悦,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