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家伙已经灭绝了,但是它身上依旧有不少宝贝,可以炼制极其珍贵的魔法护具,”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感。
“尤其是那些渴望保护自己魔力的巫师们,只需要一点点外壳的粉末就能制造出抵御魔力侵蚀的护具,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对吧?当然,送礼也非常有牌面哦!”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噬灵虫的外壳粉末,可用于防护魔力侵蚀的咒术,同时也有助于增强魔法物品的耐久性。这件标本将从三百金加隆开始,哪位贵宾愿意出价?”
伊琳娜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晃了晃铭牌,“三百加隆?噬灵虫标本看来也不算太贵嘛。”
“我估计制作出来的护具威力也就那样,送礼的话倒确实不错。”纳西索斯笑道,但这小玩意对他来说是没什么用处。
随着几个包间开始激烈的竞价,价格一路飙升到五百金加隆,最终被某个神秘买家收入囊中。
拍卖师抬起手,示意拍卖继续:“接下来,将是我们今晚的第二件拍品,随着灯光再次聚焦在拍卖台上,第二件拍卖品缓缓被推了上来。
那是一只镶嵌着宝石的古老魔法戒指,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辉。
拍卖师微笑着,声音充满了期待感:“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枚是来自中世纪的稀世珍品——著名白巫师阿尔维诺的戒指。”
在他的展示下,戒指上的宝石亮起微弱的光芒,“据说,曾帮助他多次生死危机中幸免于难,佩戴戒指的人可以感知周围的危险并发出警告,我想对在座的各位来说,这是一件很完美的伴侣,不是吗?”
纳西索斯坐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杯沿,看着大屏幕上的起拍标价五百加隆陷入沉思。
这种护身的小玩意别看不起眼,但在某种场合确实能够派上不小的用场。
伊琳娜则显得有些无聊,随手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斜眼瞥向屏幕,“中世纪的戒指,现在才放出来,我看肯定是他们为了吊人胃口故意留到现在的,不过,这种戒指也就适合那些没什么本事的巫师戴着心安。”
纳西索斯轻轻笑了笑,看着台上的竞拍还在继续,戒指的价格一路攀升,逐渐突破了八百加隆大关。
他们隔壁的一个紫色包间和二楼一个浅绿色包间依旧在不断竞价,最终,戒指被隔壁包间以九百五十加隆的高价拍得。
“真是不值,看来我们隔壁房间的人还真以为这个戒指能救命呢,怕不是有钱没处花。”
话音刚落,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我们将迎来今晚的第三件拍品,恐怕在座的各位一定会大感兴趣。”
随着他的话音,拍卖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台上缓缓升起了一只巨大的玻璃罩台,里面居然是几个粗大的铁链捆住的母夜叉。
纳西索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身形比他想象中的要更为庞大。粗大的铁链紧紧地锁住了它,母夜叉的双眼闪烁着一丝狂怒的光芒,对着拍卖人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在这之前他只知道母夜叉和巨怪一样会使用基础魔法,不过看着台下那一只比起兽来说,更像是一个矮小的丑女人,五官并不像人类那样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反而面貌丑陋不堪,五官粗糙不对称,尖锐的牙齿从嘴角露出,双眼充满了愤怒与凶狠,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些铁链,发起攻击。
伊琳娜从椅子上直起身子,兴奋地盯着玻璃罩小声说:“母夜叉?这东西出现在拍卖会上可真是少见,你不觉得有一只母夜叉看家护院会很酷吗?我一直想弄一只来呢!”
拍卖师用他一贯戏剧性的语调继续介绍着,“各位,母夜叉可是极其难以捕捉的,而且尤其是像这种成年且完全魔法防御力尚存的母夜叉。
它不仅能施展基础魔法,还拥有惊人的力量与耐力。对于那些对稀有魔法生物有兴趣的买家来说,这无疑是一件绝佳的藏品。
不仅如此,她们的血液还能让人延年益寿,不过这需要通过复杂的炼金术才能提取出精华,”拍卖师继续解释道,仿佛在为母夜叉的价值加上一层神秘的光环。
“而且许多知名的魔药大师都承认过,使用母夜叉血液制作的药剂不仅可以增强身体的抵抗力,甚至能够大幅度延缓衰老。”
纳西索斯看着那被锁住的母夜叉,微微挑了挑眉,目光淡然地扫过台上不耐烦踏步的母夜叉,不知道温克尔那老头子会不会对它感兴趣,毕竟延年益寿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一件再诱人不过的事情。”
拍卖师看氛围渲染的差不多了,开始挥动手中的魔杖轻轻挥动了一下,母夜叉的嘶吼声顿时变得更加狂躁。
那些铁链随着它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它挣脱。
“各位,这只母夜叉的起拍价为一千金加隆。”拍卖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拍卖大厅里那一阵即将爆发的竞价狂潮。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现场的屏幕上迅速跳出几个数字,显然已经有买家对这只母夜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价格飞快攀升,不一会儿就突破了两千加隆大关。
伊琳娜在纳西索斯的点头后一次次的举起手中的铭牌,真是想象不到她把这玩意拉回去她们家的龙场看家后得是什么样的滑稽场景。
纳西索斯淡淡一笑,“小心别让那条龙把她当成加餐的甜品给一口吃了,不过,我看最有趣的还是你带它回去的过程,听说母夜叉会的魔法都是一些诅咒人的小把戏。”
“没关系,”伊琳娜抿了口酒,轻快地说,嘴角微微上扬,“反正家里有的是空间,而且,捆住它的这些铁链看起来还挺结实。”
随着竞拍的白热化,价格一路飙升,瞬间突破了三千加隆。
伊琳娜又举了一次铭牌,价格停留在了三千五百加隆,拍卖场的竞价声渐渐平息了下来,似乎其他买家也开始权衡这只母夜叉的真正价值。
正当她准备舒舒服服的靠回柔软的椅背时,隔壁包间的竞价猛然跃升到了四千加隆,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静默。
伊琳娜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丝挑衅的笑容,“看来有人和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要是继续拍你心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