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它和你一起正如和桦树一起: 我不是要以个人的方式 和你说话。我们之间 许多事已经过去。或者 它一直就是 单方面的?我是 有过错,有过错,我请求你 能通人情——我的贪心 不比其他人更甚。但缺少 所有的感觉,缺少 对我的丝毫关怀——我干脆继续 对那些桦树讲话, 像我从前的生活那样:让它们 做它们最糟糕的,让它们 用浪漫主义艺术家把我埋葬, 它们带尖的黄叶 正在飘落,将我覆盖。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