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鹤决定让车夫带10名斧头帮成员坐镇空缺的屯门堂口。
此时,已经夜深,张亚鹤捋了捋所有的思绪和事情,确定安排妥当后,伸了一个懒腰准备洗洗睡。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张亚鹤随口说道。虽然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找,但是所谓“艺高人胆大”,他自觉武艺高强,也不怕暗杀、刺杀之类的。
这时候,大门被打开,吉拉撅着个嘴走了进来。
张亚鹤看着气呼呼走进来的吉拉,她那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我很不高兴,快来哄哄我”的字眼。
“怎么了?”
张亚鹤有些好笑的看着气呼呼的吉拉,气鼓鼓的脸蛋,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海豚。
吉拉撅着小嘴巴,不说话。
张亚鹤有些无奈,起身来到吉拉身边,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蛋,。然后拉着她到沙发边,让她坐在他腿上。
吉拉一把钻到张亚鹤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里面含着点点泪光,语气哽咽道。
“明天我就要走了,父亲和三哥都不肯让我留下来。”
张亚鹤听后,心下也有些不舍,但是打从两个人在一起,他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到来。
除非等他去向巴莱将军提亲。
他亲了亲吉拉的头顶,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拍拍她说道。
“你父亲和你三哥肯定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去暹罗看你的。”
“你真的会来找我吗?”
吉拉抬起头看着张亚鹤,眼泪汪汪的看着张亚鹤。
张亚鹤假装生气的拍了拍她的小屁屁,揪了揪她气鼓鼓的小脸蛋。
“当然。你还不相信我!”
“我除了在港岛有地盘外,暹罗那边也有我的生意,过些天我会去看你的。”
“你不许骗我。我们拉勾.....”
吉拉认真的看着张亚鹤,朝他伸出白嫩的右手小手指。
“我怎么敢骗我们可爱迷人的吉拉小姐呢。”
“难道我就不怕我将来的岳父大人巴莱将军发火吗。”
张亚鹤笑着打趣道,也极为配合吉拉跟她一起勾了勾小手指头,拉了勾。
“讨厌。”
吉拉被张亚鹤这句话说的脸颊有些发烫,轻轻用小粉拳捶打了一下张亚鹤的胸口(我莫名想起那个名词:用小锤锤捶你胸口)。
脸上也带着一丝害羞且甜蜜的笑容。
“好了,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这一别恐怕会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抓紧一下时间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着,也不等吉拉反应过来,张亚鹤便抱着吉拉朝着卧室走去。
“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大色狼。”
吉拉假装生气的捶打着张亚鹤,挣扎着,但是没怎么用力。
此时脸色更加通红,皮肤红彤的都快要滴出水来。
看起来异常的美丽动人。
砰的一声。
卧室门被关住。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一阵动听的声音。
…………
另一边。
五名洪兴仔将衣服撕破,简单的帮大佬B跟他的老婆、孩子止血后,立即将他们送往了医院。
他们也完全可以看的出来,大佬B和他的家人全部都被挑断了手脚筋。
一名小弟走出医院,来到一个电话亭给陈耀打电话汇报这个事情。
电话接通。
“喂,哪位。”
“老大,我们已经接到了B哥他们。”
陈耀听到小弟接到了大佬B后,内心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你们在哪里?”
“我们现在在慈云山九华医院。”
“九华医院?你们怎么在医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人在医院,陈耀神色一紧,连忙问是出现了什么纰漏。
“B哥,他们一家全部都被张亚鹤挑断了手脚筋,所以我们才把他们送到了医院来。”
小弟如实的回答道。
“被挑断了手脚筋?”
陈耀脸色一惊,那大佬B下半辈子岂不成了废人了?
“是的。”
“连B哥的儿子都没有放过。”
小弟点了点头开口道。
“老大,我们没有钱交住院治疗费,你过来一趟吧。”
陈耀回过神来,开口道。
“你们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完,陈耀挂断了电话,然后打电话给蒋天生,将这件事通知了蒋天生,随后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
慈云寺九华医院。
陈耀和蒋天生先后到来。
两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大佬B一家。
脸上满是沉重之色。
“他玛德!”
“张亚鹤王八蛋,太狠毒了!”
“连B哥的家人都不放过!这么小的孩子啊!”
陈耀气愤的重重的锤打着墙壁,一种悲愤交加的伤感油然而生。
他和大佬B都是蒋天生身边最亲近的人。
两人也走的近,有着几十年的生死莫逆交情。
看着大佬B一家变成这样,他感到异常的愤怒,也替大佬B感到悲伤。
蒋天生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大佬B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