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亚鹤听到来了十几个条子,挑眉微微一挑道。
“他们过来干什么?”
“说是有事情需要问询一下鹤哥你。”
小弟微微低着头如实的回答。
张亚鹤抽着烟微微沉吟了片刻,这个时候条子过来肯定是因为总警司亨利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惧,现在有警署一哥给他撑腰他怕什么?
“让他们进来吧!”
小弟点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不久之后。
十几名条子就走了进来。
张亚鹤抬头看了一眼为首的陈家驹有点意外。
眼前的男人跟他认识的房事龙长的一模一样。
“你就是张亚鹤张先生吧?”
陈家驹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张亚鹤直接公事公办的开口道。
张亚鹤点了点头,看着陈家驹开口道。
“这位阿sir不知道怎么称呼?”
陈家驹脸上带着微笑,缓缓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证件放在张亚鹤面前道。
“我叫陈家驹。”
“你可以直接叫我陈sir。”
陈家驹?
这不是电影《警察故事》里面的主角吗?
张亚鹤只是微微感觉到有些意外,随后便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陈sir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亚鹤缓缓地抽着烟看了一眼陈家驹开口道。
“就在不久之前,西贡的一处悬崖海边发生了一起车祸,导致我们警署十几名同事全部遇难,其中还有一名总警司,我们调查到在他们出事之前来过张先生你这里是吗?”
张亚鹤微微挑了挑眉道。
“不错。”
“新闻我看了,对于亨利总警司等人遇害我表示非常的悲痛。”
“我真是没想到分开不久,他们竟然就遭遇了这样的祸事,实在是让人痛心啊!”
张亚鹤起说话间,脸上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情绪。
陈家驹看着张亚鹤区别的模样神情,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开口问道。
“那亨利总警司为什么会到张先生你这里来?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亚鹤听后抽着烟微微摇了摇头道。
“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想说出来的,既然陈sir你问起来,如果我不做个澄清的话,恐怕是摆脱不了嫌疑了。”
“事情是这样,前天晚上的时候,在一处场所,我和亨利总警司闹的有些不愉快,亨利总警司脾气暴怒,说第二天要将我的旺角堂口给查封了~`!”
“原本我以为这只是亨利总警司的一句气话,但是没有想到亨利总警司第二天就带人把我的旺角堂口给查封了!”
“我实在没有办法,就找亨利总警司过来谈谈。”
“但是没想到亨利总警司竟然敲诈勒索我,张口就要让我给他一千万摆平这件事,我当然是不肯的,哪有堂堂一个总警司向市民敲诈勒索的?”
“就这样亨利总警司暴怒,带着手下离去,放言在港岛不会有我张亚鹤的容身之地。”
“我当然只是当做亨利总警司这是气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我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奉公守法,难道害怕一个警署总警司迫害我吗?!”
说到这里张亚鹤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哀伤的神情。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故,亨利总警司和他的十几名同事全部都遇难了。”
“我虽然和亨利总警司之间有些不愉快,但是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感到难过的。”
陈家驹听到张亚鹤这番陈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亨利总警司的一些黑点直接被张亚鹤说了出来,这让陈家驹和他的十几名同事感觉到有些尴尬,这等于是警署的污点了。
“张先生,打扰了,如果因为亨利总警司的一些个人行为对您产生困扰的话,我代警署向您致歉。”
“没有关系,我张某人没有那么小气,逝者为大,也不会在人前人后探讨逝者是非。”
张亚鹤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上掐灭,缓缓地开口。
“张先生大人大量。”
“那我们走了。”
陈家驹对着张亚鹤开口。
“不用再问问吗?我有的是时间。”
张亚鹤看着陈家驹开口。
“不用了,事情我们了解的差不多了。”
“打扰了。”
“收队。”
陈家驹对着张亚鹤微笑开口转身带着十几名同事离开。
“替我送送各位阿sir。”
张亚鹤对着小弟开口。
小弟点头走了出去。
等到陈家驹十几人走了出去之后,张亚鹤嘴角自然的勾起。
无凭无据,另外有警署一哥在后面给他撑腰,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应付。
…………
中环。
皮特回到了周爵士的住所。
“怎么样?”
“有没有找到威廉先生。”
皮特点了点头。
“威廉先生怎么说?”
周爵士坐在沙发上对着光头鬼佬皮特急切的开口问道。
皮特缓缓地回应道。
“威廉先生说,让我告诉您,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让您放心,他一定会尽快的查办这件案子。”
听到这里,周爵士脸色缓和,放下心来,脸上自然的流露出一丝笑容开口。
“张亚鹤,张亚鹤,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蹦跶!”
“和我作对!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这个矮骡子终究是一个低贱的矮骡子!”
“永远也不可能爬到我的头上来!”
周爵士开心的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和坐在一旁的帕育碰杯。
“只要张亚鹤一死,那么我们老爷也就能够放心了!”
“他残害我们小姐和姑爷,终究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到时候还希望周爵士能够让我将张亚鹤的尸体带回去,将他的尸体做成尸腊,将他的尸油抽出来点天灯,让他灵魂受尽折磨,永生永世都不得轮回!”
帕育脸上带着冰寒的冷意对着周爵士开口。
“这个好说。”
“只要弄死了张亚鹤,到时候尸体你可以带回去,随便你怎么处理。”
周爵士对着帕育微笑开口。
“那就多谢周爵士了。”
“我们老爷会记住周爵士你这份恩情的。”
帕育脸上浮现出笑容回应。
两人碰杯欣下一杯红酒。
就在两人心中想着张亚鹤即将身死,大功告成,感觉到愉快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响起。
周爵士看了一眼大门。
皮特直接大步迈进走到门前,打开门。
一只手枪直接指在他光秃秃的额头上。
他举起双手缓缓地后退。
“怎么了?”
周爵士听到打开门没有了动静,微微转过头向着大门方向看去。
光头佬皮特被人用枪顶住脑袋,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