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时候戴轻烟其实也并不叫戴轻烟,而是随着戴家论字排辈的规矩叫戴玉源。
后来是永安侯夫人的外甥女也就是戴轻烟的母亲写了封信,表示年幼的戴轻烟在州县容易生病,有大师说要改名,希望永安侯夫人可以帮忙取个新的名字。
那时亲孙女丢失,儿媳妇难产而死身边多了一个孩子,也算是心中多了几分慰寂。
便也直接按照侯府的排辈为戴轻烟取了名字。
永安侯夫人上了年纪也慢慢有了礼佛的习惯,每三个月便会去城外的寺庙上柱香。
楚肆嫣在请安时听说了这件事儿之后,便也主动请缨要跟着一同去。
对于有子孙陪伴这件事儿,永安侯夫人自然也是开心的。
不过,很快记忆中的事情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神色也变得严肃了几分,视线看向楚肆嫣:“寺庙清苦,到时候我们还要在寺庙住上三五日,你若是不能受这个苦,便直接呆在府中,要不然传出去,也是给咱们侯府的门楣上抹灰。”
楚肆嫣坐在那儿闻言,乖巧的点头:“是!
孙女定然不会做给侯府丢人显眼的事儿的。”
听着她的话,还有那端庄的仪态,短短一个多月,简直很难将刚回府时那个黑黄黑黄的小乞儿和眼前的人联合在一起。
等到离开主院之后。
回到倚梅园。
楚肆嫣被伺候着更衣。
旁边舒玉却是个忍不住的性子:“小姐,您知道为什么老夫人会在请安时突然同您说那一番话吗?”
楚肆嫣被伺候着更衣,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哦?”
“这事儿其实也没过去多久,也就是去年的现在吧,那时候二小姐不知晓为什么偏偏要跟着老妇人一同去城外的寺庙,那个时候夫人和老夫人都是直接不同意的,但两位夫人却也架不住二小姐,整日的撒娇,便直接答允了二小姐要一同前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