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杜垩登满脸难以置信,估计是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形式败下阵来。
“不可能你麻痹!”
罗杰收起湖中剑,然后抓住杜垩登的脖领子一个下砸,把对方砸进地里。
“说,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杜垩登喷出一口血。
“是经理西斯雇佣的我,我只是收钱办事而已。”
杜垩登明显是怂了,毕竟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
而且对于卓尔人来说,背叛并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背叛就背叛了。
“西斯?是那个蜥蜴人吗?”
好运镇的记忆开始复苏,没想到那个经理西斯还挺记仇的,居然想报复自己。
不过罗杰同样是个记仇的蓝人,西斯这小子居然敢雇人找自己麻烦,就要做好准备接受他的回礼。
“福克斯先生,我只是一个被雇佣的人,跟你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放了我吧?”
为了活命,杜垩登也是竭尽全力,现在整个人的态度好的不行。
罗杰摸摸下巴,放了杜垩登这家伙也不是不行,说不定还能把他发展成好运镇内部的卧底。
关键还是要拿出这家伙的把柄。
“老登,你运气不错,碰到我是个善良的好人。你想活命也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您请问!”
“先别着急,让我做点准备。”
罗杰用造梦的能力制造出一套录像设备,架好之后打开录像功能,这才开始问话。
这架势一出,杜垩登开始有些慌了,要是留下了影像,那可就要被人拿捏住了。
“福克斯先生,您这是要干嘛?”
“你先把刚刚承认西斯雇佣你找我麻烦的话再说一遍,这样我们之间才能有信任。”
罗杰握着湛蓝玫瑰,拍了拍杜垩登的肩膀。
这意思非常明显,如果杜垩登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吃子弹了。
杜垩登咽了一口口水,说的话立刻就死,不说的话以后有可能死。
“那个,福克斯先生,我说了你能不能不要把录像给别人看?”
“这怎么行!这个是证据,以后我可是要到好运镇讨个说法的,当然要拿出来给别人看!”
说到这个地步,杜垩登已经明白罗杰的意思,这就是让他做选择。
如果杜垩登说的话,就上了罗杰的贼船,未来要跟好运镇为敌。
如果不说,那就是为好运镇尽忠,只可惜西斯不会给杜垩登立个牌坊,只会骂他是个废物。
那么作为极致利己主义的卓尔人,会选什么还用说吗?
“我承认,受到好运镇幸运赌场的经理西斯指使,刺杀乔治·福克斯先生!福克斯先生,您满意了吗?”
这就是聪明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犹豫就会败北。
罗杰当然满意,所以就关掉录像设备,用造梦技能变出一张椅子坐下。
“很好,我们现在聊聊别的问题。”
杜垩登已经做出了选择,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
“您想问什么?”
“我看你们无声无息的就潜过来,没有跟黑夜生物发生战斗,这是怎么回事?”
杜垩登将身上披着的黑色半透明斗篷脱了下来,展示给黑夜生物看。
“是因为这种由黑夜生物的残骸制作的斗篷,这东西能够让黑夜生物把我们当成同类,自然就不会攻击我们了。”
原来是这样!
罗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起来黑夜生物的残骸他也有一些,不过都放在安全屋里。
而这几天被罗杰用阳炎杀死的黑夜生物是没有残骸遗留的,只有用常规手段杀死黑夜生物,才能获得一些残骸。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也是从地下世界肉身进入幻梦境的?”
地下世界的人都把这个世界称之为幻梦境,而地面上的巫师则是把这个世界称为梦境之底,名字的区别可能也代表着进入方式的不同。
“您怎么知道?”
杜垩登上下打量罗杰,随即猜到一种可能。
“您现在也是以肉身的方式进入幻梦境的吗?”
罗杰点点头,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一定知道幻梦境的出口吧?”
“确实如此。”
杜垩登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接着往下说。
“但是那个出口就在好运镇附近,想要从那里离开肯定是要被西斯发现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获得奥瑞卡殿下的帮助。”
奥瑞卡?
罗杰回忆起在好运镇见到的那个棕色皮肤,一身贵气的美艳卓尔女人。
当时罗杰就觉得她的身份不一般,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你好像很尊敬她,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够帮我的忙?”
“奥瑞卡殿下实际上是地下世界一个卓尔人城市的城主,好运镇那个幻梦境出口实际上就是在她的地盘上。”
原来是这样,卡着交通要道,难怪地位这么高。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话,你帮我跟那个奥瑞卡接触一下。”
罗杰还是准备先试试珊迪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至少还有好运镇那个出口当备选。
不过走好运镇肯定会麻烦一点。
“这么说您准备放了我吗?”
罗杰点点头。
“我一向诚实守信,但是你必须为我工作。”
杜垩登露出苦笑。
“我有把柄在你手里,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罗杰盯着老卓尔人的眼睛,感觉这家伙油滑的很,说不定真有办法摆脱好运镇的控制。
“呵呵,别想糊弄我!你不会想要被我追杀吧?”
杜垩登心中一凛,以罗杰的实力,除非他逃回到地下世界,不然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问题是杜垩登在地下世界那边也有仇家,不然也不会在好运镇里面混。
好运镇这个地方,就有点像是和平饭店,只要你进入了这里,在这里消费,那么外面的事情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如果仇家找上门,自然有好运镇帮你摆平。
所以为好运镇工作的地下世界居民也不全都是好赌的赌鬼,还是有一些人是为了躲避追杀逃进来的。
“怎么会呢?我当然会听从您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