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一趟公寓。
那个地方我整整生活了三年,现在我要去收拾东西,跟曾经的自己做最后的道别。
2
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
期间周向晚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一直没接。
直到夜里快两点的时候我才听见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周向晚充满醉意的责备。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喝多了需要人来接我?你怎么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在外面?]
我心头微怔,有些发笑。
她向来最会的就是倒打一耙。
不管她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满意的话,原因一定在我的身上。
以往听见她娇气责问的话语我都会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然后一遍又一遍不断解释,承认自己的错误。
直到她满意点头,我才会松一口气。
现在听见她责备的话,我毫无反应,不再在乎他的情绪以后,我甚至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见我不回应,她生气的把手里的包包直接砸在了我的身上。
[陆哲!我在问你话!你干嘛装作听不见!]
[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就不理你了!]
也许有一点酒精的作用,可她现在的语气,真的就像是在训话一只狗。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不高兴了就要挟,你信不信我不给你骨头吃?
我想大概是我对她太好,太宠溺,让她在无形之中真的把我当成了她随意可丢弃的宠物一样。
爱情和小狗的骨头怎么能比呢?
小狗的骨头就是小狗的生命,而爱情在我的生命里只能短暂的当一次首选。
我抬起头望着她,面无表情。
[周向晚,你记得早上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我爸妈一直对我喜欢周向晚这件事情十分不满意,更别说让我们结婚。
这一次,我可以说是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才说服他们过来,好让周向晚见一见。
只要她能来,在我爸妈面前乖一些,我想跟她结婚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余地。
我再三跟她强调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她口口声声答应我说:[你放心!这么重要的就见面我一定会早早到场,给你爸妈留个好印象!]
我没有开灯,却很明显能看见她愣在了原地,随后装作站不稳一般扑在了我的怀里。
她摇着我的胳膊撒娇道:[哎呀,今天公司那边的工作太多,人家忙忘记了嘛......]
她凑过来想要吻我,难闻的酒气和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一时间有些恶心,偏头躲开。
周向晚的眼里闪过不满和埋怨的神色,似乎很是诧异我居然会躲开她。
她迷蒙着双眼看着我,撇着嘴。
我平静的将她推开,冷冷道:[究竟是因为工作太忙忘记,还是因为要忙着跟别人吃饭喝酒忘记了?]
她怔住了一瞬,随后不悦道:[你怀疑我在外面有别人?]
我当着她的面在手机里找出了那张照片,她定定的看了两眼,不屑的笑了。
[陆哲,你能不能不要跟个小孩子一样吃飞醋?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我忙着工作已经很累了,回家了还要照顾你的情绪吗?]
我不成熟?这算是我不成熟?
见家长这么重要的事情,被她轻易的就爽约了,晾着我们一家人大半天,在她眼里我居然就只是吃飞醋?
看着眼前满身酒气的女人,我突然觉得好不值得。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周向晚,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