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心里也并没有多难受。
比起难过,我更觉得可笑。
为了掩盖这段不被父母接受的爱情,她甚至情愿赔上自己的一生。
可是爱情,也是有保质期的。
只靠荷尔蒙上头的冲动维系的爱情,又能走多远?
陈思琳离开之后,我驱车去了律所,递交了离职申请。
虽然我这段时间手里的确没什么重要的案子,但在这个律所工作了好几年,还是有不少需要交接的事务,离职流程最快也要一周才能走完。
忙了一天回家,家里依旧是我离开时的样子。空荡荡的,就像是她从没回来过。
后来的一周多,陈思琳一直没回家。
我们两个人默契的都不联系对方,宛若两个陌生人。
期间,我订好了去英国的机票,也租好了在英国要常住的公寓,又把一些自己要常用的物品都打包寄到了国外。
做完这些,家里瞬间空旷了很多。
至于这套婚房,我也没有打算留着,联系了中介加急出售。
办完离职手续的那天,从律所出来,我的手机叮了一声。
是一个黑色头像发来的好友申请,虽然没有署名,但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我点击通过,很快,赵祺瑞就发来一大堆他和陈思琳在酒店床上的露骨照。
小男孩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宣誓主权,又好像是宣战。
照片上连睡觉时都十指紧扣的手,昭示着他们的爱。
【大叔,你头顶一片青青草原,我要是你,我就马上离婚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二十一岁,果然还是幼稚的年纪,幼稚的处事方法。
他发的消息我没回,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将这些照片和这句话都打包发给了陈思琳,然后驱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