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我只是感叹一声,岑囡囡可怜,但是他们一家的可怜不是我造成的。
反观我丢了工作被网暴,以及前世家破人亡却都是他们引导的。
在岑家夫妻被执行死刑前夕,我带上鸭舌帽前去见了最后一面。
隔着栅栏都能看清两夫妻怨毒的目光,要不是有栅栏挡着只怕这两夫妻会恨不得出来杀了我。
「你,你也是重生!你是不是也是重生!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能顺风顺水,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
「那得下去做个有用的鬼。」
我没理会岑家夫妻的发疯,只是自言自语地看着他们,看着栅栏被敲得格外响。
「对了告诉你们个消息,你那个血缘至亲的外甥在回老家后,被你女儿捅死了,我记得他是你儿子?」
我的话刚落下就看见女人眼睛发白,指着我颤抖地说不出话来,而他身侧的男人也是满是怨恨地看这我。
只是可惜他们注定离不开这里了。
我看着两人这幅样子,蓦然间想到前世病死在床上的父亲,他当时脑溢血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担心我?
「好好享受你们为数不多的日子吧,下辈子可别这么贪心了。」
说完这话我转身就就走,岑家案子尘埃落定。
我跟王灿喝酒的时候,才知道在执行死刑的时候,岑家夫妻吓得发颤甚至还妄图逃跑。
剩下的我没在多问,恰巧王灿也没多说。
我们两人举杯碰杯,将这段被网暴以及被诬陷的经历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