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米未进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昏厥,就这么倒在水泥路上不省人事了。
我是被尖锐的汽车鸣笛声叫醒的。
一片阴影洒在我脸上,我睁眼就看到了一双金贵的高定皮鞋,再往上,就是陆成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变了很多,再也看不出三年前狼狈的私生子模样,浑身散发着高贵深沉的气质,和我云泥之别。
成为陆家唯一的儿子,接手陆氏集团的这三年,他过得一定很好吧。
他过得好,我就开心。
“阿渊。”我忍不住委屈,鼻尖酸涩得要命,带着哭腔说,“我好想你。”
我好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这三年我受了多少委屈,挨了多少欺负。
我好想让他像以前那样抱着我,轻轻地亲亲我的额头,温柔地安慰着我,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有他在。
可我退缩了。
因为回应我的是一道柔和温婉的女声。
苏汝湄的手搭进陆成渊的臂弯里,漂亮又锐利,“不好意思啊,弟妹。”
“昨天是胤宸的忌日,我伤心过度昏倒了,成渊一直在照顾我,所以没能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