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换了个地方坐牢。
我逼着自己吃了点东西,身上总算恢复了点力气,迟钝的大脑也终于能转起来了。
我没办法接受陆成渊转变得这么绝情,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我想去问他,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我找不到他。
管家说他带着苏汝湄去冰岛散心了。
那是他曾经许诺给我的秘密基地。
他说过会在最浪漫的漫天极光下向我重新求婚,为我亲手设计一枚婚戒。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手攥紧了口袋里那枚易拉罐铁皮做成的戒指,被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也紧紧攥着。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沙哑地问。
不会有人给我答案。
先生的行踪,一个保姆怎么配知道。
保姆就该做保姆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