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成渊的怒火很快就会烧到他们。
会烧死每一个欺负过我的人。
包括陆成渊自己。
赵则汶破产了。
他像条丧家之犬般捡垃圾过活。
陆成渊却依旧没有放过他,把他扔进当初那个会所折磨致死。
苏汝湄流产后,也被马不停蹄地扔了进去。
她穿着我曾经的那件衣服,被勒得浑身青紫,却还要给各式各样的客人陪笑。
她死在被客人灌了三瓶白酒的冬夜。
陆成渊的人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硬了,死得透透的。
陆成渊惩罚了所有欺负过我的人。
无一例外。
而他自己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和幻想症,每天就是无休止地自残自虐。
那些血淋淋的伤痕遍布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密密麻麻地交叠在一起。
陆家的仆人说,他总是莫名其妙地跪伏下来疯狂磕头,说他错了,后悔了。
不停地问,可不可以原谅他。
在他把所有钱都捐给了我曾经的孤儿院后,薛轻轻带着充足的证据举报他谋杀。
陆成渊开始了漫长的服刑之路。
又是一年春。
万物复苏。
薛轻轻放了一束花在我坟前。
“姐姐,春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