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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怀舒悄悄地来找我。

「师姐,这几天乔渊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她娇小的身子在我怀里颤了颤:「每天清晨,他都起来磨剑。」

「磨剑?」我皱了皱眉,看来形势的确有些严峻。

怀舒抬起头:「嘤嘤嘤,师姐,他不会真的准备杀妻证道了吧?」

她看起来没心没肺,却对那些流言上了心。

看这样子,真正让她上了心的,怕是乔渊这个人啊。

万一他真的选了杀妻证道,那怀舒该怎么办?

也没什么好的言语来安慰她,我提议像我们小时候那样,靠撕花瓣来「占卜」。

「他会杀妻证道、不会杀妻证道......」

连着三次都得到了「会」的答案。

坏了。

怀舒惨白着一张小脸,眼里有盈盈泪光:「怎么办啊师姐,他真的会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