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打断了她的自鸣得意,让她脸色铁青。
她气急败坏而去,我却痛快地喝了一杯茶。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呢,萧家如今对谢家出了手。
我那成事不足的父亲已被罢免了官职,沉迷酒色的兄长被人堵了府门门都不敢出,姐姐的夫君更是纳了几房妾室。
而满京城的说书先生们,皆因收了我的银钱,将谢家吃我血肉又把落难的我拒之门外的丑恶嘴脸,宣扬得人尽皆知。
如今谢家被逼着远离京城,无路可走,又无路可退。
还要端着架子逼我主动低头回谢家认错,而后又夹着尾巴回萧家继续做那个人人嘲笑的主母,为谢家的荣耀添砖加瓦。
可祖母不在了,谢家再不配让我为他们说一句好话。
谢夫人被我赶走以后,我将千两黄金买来的断绝说贴在了门口:
“若有不三不四的人再打着一家人的名声来店里打秋风,直接打出去。”
谢家与我,再无干系。
开业第三日,我的大财主沈如意来。
她穿金戴玉前呼后拥,好不气派。
对上我时,早没了那日站在对街上的小心翼翼,甚至倨傲里带着轻视。
“听闻这里,总有些好东西。不若谢小姐一一帮我试戴下?”
便是要我伺候她,以此来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