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归抓着我的手腕查探,

片刻后,他愤怒起身,将我重重地甩出,

“装神弄鬼。明明没事,非要倒逼出一口血?我说过的,云若,再有下次,别以为我不杀你。”

茵茵的眼中有得意,也有幸灾乐祸。

我知道,是她掩盖了我身子早已残破不堪的事实。

可我该辩解吗?

没有用的。

自从茵茵回来,师尊也好,陆南归也好,所有人都像是迷了心窍地偏信她。

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的。

“亏我还对你有些怜悯,想不到你到现在还是这么龌龊!尽使些下三滥手段来博取同情,云若,没用的。”

茵茵搂上陆南归的胳膊,

“好了,师兄。不要再这样说师姐,她也是心里不平衡,我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曾经是万人跪拜的圣女…”

茵茵最爱这样说,这是在提醒我占了她的位子。

陆南归心疼地揉了揉茵茵的头发,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你和茵茵,云泥之别。你简直愧对宗门对你的栽培。”

他们走时,背影亲密无间,胜过我们的从前。

我愣了神。

或许,所有的偏信,都只是因为偏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