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宝看都没看她,只冷冷瞪了我一眼,转身回了屋。
我疼的捂着手腕,浑身都是冷汗。
被吓到的邻居也终于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掏出手机,六神无主地不知道是该先叫警察还是先打120 。
我艰难示意她:“先......先送我去市医院......”
邻居连忙点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赶紧扶我上车。
打120来不及,我也没时间等警察过来处理这乱七八糟的场面。
在邻居的车上,我撕开裙子上的轻纱,颤抖着严实缠住了被砍裂开的手腕,堪堪止住了血。
疼痛却如攀援而上的藤蔓,细密缠住了我浑身的每一根神经,疼的我后背发冷。
终于到了医院,好心的邻居连连叮嘱:
“手都伤成那样了,赶紧去找医生,可别年纪轻轻落下什么后遗症!”
“你是那户人家请的补课老师吧?我听见你给那孩子讲课来着。”
“真够造孽的,里面的夫妻两个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家儿子小小年纪,跟个疯子一样......妹子,你可别忘了找他们要赔偿啊!”
夫妻两个,呵。
程浩去的那么勤,就连杨若悦的邻居都认定了他们两个是夫妻。
热心的邻居开着车走远了。
我捂着伤口进了医院大厅,轻纱透出的猩红滴了一路。
急诊科的小王认出了我,喊了一声“顾医生!”就赶紧把我迎进了急诊室。
我一边忍受着清创的痛痒,一边给主任打电话询问婆婆的情况。
“小顾,病人除了骤然停药之外,还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送过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做手术,你是全市唯一掌握了新型手术技术的医生,这场手术只有你能做啊!”
我看着被包扎好后微微颤抖的右手,喉头有些哽塞:
“......主任,我已经到医院了。”
主任大喜过望:“那太好了!我在1号手术室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