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我再次被抛下,独自一人挨过漫漫长夜。
一瓶500毫升的药水,有7386滴。
夜间病房的灯火通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默默数着吊瓶的水滴数时。
我突然就想通了。
似乎,我也不是那么需要他。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许璟年的神色逐渐放缓,不再与我争锋相对。
“小乔,不要无理取闹了好吗?”
他像往常一样,开始向我服软,好尽快平息这场战争。
毕竟,他还要花更多的精力到工作上,到江清月那里。
他拿起一旁的粥,吹了吹,舀起一勺,往我嘴边送。
我扭过了头,冷淡地说。
“你要是认为我在无理取闹,那我也没有办法。”
许璟年没有想到,我会用他平时经常说的话,来呛他。
他神色怔愣,微微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他眸色极冷,砰地一声将手里的粥掷到桌上。
“沈言乔,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罢,他就起身离开,甩上病房的门。
连带起的风,带着阵阵寒意,刺进我的身体里。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我拿起手机,打给了我的上司杨姐。
“杨姐,上次您说外派到英国的事情,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