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了对付我，妈妈在家吃药流掉了孩子。

年纪太大吃的药又不正规，让她大出血差点掉命。

王磊懒得管她，把奄奄一息的她反锁在家里恶到晕厥。

还是楼下的邻居实在受不了楼上满屋垃圾散发的臭味报警找说法，才发现了快要死掉的她。

好不容易救了条命。

但她的身体差不多完了。

医生说她这种体质，一个月后会瘫痪。

下肢可能再也动不了，屎尿也会控制不住。

把妈妈送回家。

她求我不要走，最后一晚，让我陪陪她。

我没有拒绝。

半夜，躺着的我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

妈妈蹑手蹑脚的靠近，小声询问，“青青，睡了吗？青青。”

感觉到有枕头贴近我时，我反手把她按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射进了，我们四目对视。

下一秒我用力的按了下去。

妈妈挣扎着反抗，她越想活下去，我就按得越用力。

很快，呼吸不上来的她力气越来越小。

双手无力地垂下，眼睛也开始迷离。

在她等在死亡的最后关头，我松手了。

打开床头的灯。

她捂着脖子，猛烈的咳嗽，本能的蜷缩着想离我远一点。

我静静的看着她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等她惨白的脸上有正常人的血色。

我再次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杀我，你误会了，我来给你盖......盖被子的。”

极度的紧张让妈妈再次尿失禁了。

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气温。

我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不缓不慢的开口。

“被人活活捂死的感觉不好受吧，这都不算什么，一辈子躺在这垃圾堆一样的屋子里，暗无天日的等死才叫恐怖。”

妈妈瞳孔微颤，不敢相信的说出那几个字，“你也重生了？”

......

几天后顾航送我去机场。

登机前，他突然在人群中拥吻了我。

我们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国外的工作没有想象中繁忙。

反倒是顾航忙的起飞。

我从来不会问我妈妈的事情，他也不会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