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我越想越靠谱，最后决定赌一把，就算报不了仇，说不准能从仙嬷家里找出救春喜的法子。

黄仙嬷的家在村子最里边儿，我一直等到晚上，才借着月色找过去。

明天就是祭祀，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祭祀需要的东西，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凭着记忆找到狗洞的位置，用手摸了摸，确定狗洞还在。

然后屁股一撅，使劲朝里拱。

好在我并不胖，等我灰头土脸地拱进去，就听到吱呀一声开门声。

「来了。」

黄仙嬷的声音比记忆里苍老许多。

我立刻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但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其它动静，我壮着胆子抬起头，看到一间屋子里亮起了灯，窗户上映出三个人影。

我爹的声音响起来。

「仙嬷，求您发发慈悲，陈秀秀那个小畜生还没找到，屠老三他，他——」

「可以，五十万。」

黄仙嬷一开口，院子里的霎时冷了好几度。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另一人像被点燃的炮仗，是二叔。

「你闭嘴！」

我爹诚惶诚恐地求饶。

「仙嬷，我出六十万，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哼，算你实相。」

「屠老三的尸体上的确有厉鬼的气息，你今天若不来，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求仙嬷救命！」

「把鼓放在处子血里泡一晚上，能压制她一段日子，黄鳝也喜欢这东西——」

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抻的脖子都酸了也没听清他们后面说了什么，环顾四周时，我才发现院子角落新盖了一间屋子。

确认仙嬷没有发现我后，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木门落了锁，但好在出门前我特意从张大富家里搜罗了铁丝，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开锁工具。

甫一进门，我就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金子，小山丘似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