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我想告个假。”

......

我先是去了地牢。

这里空间狭小，秦怜安正缩在此处。

她原本被判了死刑，是我偷梁换柱保下了她。

毕竟，直接死太便宜她了。

我将她关入师傅死去的地牢中，并将古莲观音图摆在她的正前方。

当时用师傅的血手点的眉心痣，此时已是灰暗无比。

不见天日的牢里，秦怜安肉眼可见的憔悴。

整个人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你，你想做什么？”看我过来，她哆嗦着往后退。

我看着那幅已被撕烂的古莲观音图，笑出了声。

“秦妃娘娘毁坏了珍品，作为掌管女官，自是要再补一幅。”

我将一幅崭新的古莲观音图拿了出来，“哎呀，观音的眉心痣还没点呢。”

秦怜安面露惊恐，“不，不…饶了我，求你。”

我冷笑一声，当年她可没放过师傅。

我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砍断了她的手。

凄厉的嘶吼声横穿整个地牢，震得各处人心惶惶。

片刻，我拎着那只血手点了观音的眉心痣。

“果然是，举世无双啊。”

......

自皇上驾崩后，锦绣便找我托了关系出宫。

她说，要完成阿娘的遗愿。

我隐隐猜出了什么，给了她大笔的金银财帛。

她先是推拒，后在我的坚持下被迫收下。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绣坊。

此时已被重新休整了一番，地方也大了许多。

房里正传来锦绣的声音。

我循声走去。

“......这个世道女子本就艰难，为师之所以教你们读书习字，是为了让你们眼光放的长远些，而不仅仅限于屋宅之内，女子也能做女官，为国出一份力。”

“之所以教你们女红，则是为了将来在生活所迫时大家都可以自力更生。”

底下的学生听得很认真，有个黑黑瘦瘦的小女孩举起了手，“师傅，什么是自立更生呢？”

锦绣愣了片刻，那双明亮的眸子已是泪眼婆娑。

“就是，每天都可以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