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回来...没罪吧!”楚萧还搁那装傻充愣,说便说了,还环看了一眼七大国师。
天玑子等人,皆面色阴沉,倒是天璇子,轻语一笑,“何罪之有?”
“既无罪过,那晚辈要讨个赏。”楚萧说着,便拎出了一个大麻袋。
其内,装满了书卷,他就那般一手提着麻袋,一手往外掏,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人发了一本,连秦龙尊也不例外。
莫误会,不是小情书,是账本,确切说,是功劳簿,里面记载的,皆是他这一路立的功。
这可不是胡咧咧。
都有迹可循。
不信?
不信去查啊!
“怎么,没给你赏钱?”萧老祖也装傻充愣了,天璇子、灵仙子和云霄子等人,也故作惊异,“如此大的功劳,皇族岂能不赏?”
“赏了赏了。”楚萧张口便是大实话,“为表吾等功绩,不少人还特意去了一趟北境,把俺青锋的山门踹了。”
“还有这等事?”
“掌教他们,此刻还在家修房子。”
“吾大秦还有无王法?”
“众位前辈评评理,明明是俺们立的功,却有人把功劳算在了华天都身上,说是太上皇赐婚,要把我媳妇赏给他。”
“胡扯。”萧老祖一声暴喝,“龙尊英明神武,岂会这般欺凌功臣?定是有人...假传圣旨。”
话至此,楚三公子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太上皇明鉴,您老得给晚辈做主,某些人欺上瞒下,有功的不赏,临阵脱逃的却要赐婚,这若传出去,晚辈丢了媳妇不打紧,若您老落个老眼昏花的名声,可就大罪过了。”
一番说辞,听的萧老祖和天璇子等人,抠耳朵的抠耳朵,照镜子的照镜子,对对对,就这么说。
瞧开阳子和摇光子那一堆,则在看不着边际的殿外,憋的首想笑,夫子徒儿胆儿挺肥的,搁这拐着弯的骂太上皇呢?
骂,是该骂,人家孩子也不是在说瞎话,功劳是真,欺压是真,赐婚也是真,赖是赖不掉的。
有人乐呵。
有人心中憋火。
如天玑子那帮国师,就老脸如焦炭,某个小崽子,在指桑骂槐。
而面色最阴沉的,当属秦龙尊,被夫子徒儿将这一军,他竟无言以对,首欲大发雷霆,乃至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金銮殿。
此时此刻,该有人站出来替他说两句了,天玑子便一声冷叱,“赐婚一事,乃国老阁商议而定,神龙配玄阴,才能更好的延续天命。”
“此话在理。”玉衡子淡淡一声,“天命涉及国运,干系我大秦命数,自是重中之重。”
天权子和天枢子与之沆瀣一气,纷纷审视楚萧,“舍你一<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换我大秦千秋万代,吾等以为...值得?”
“我....。”楚萧才要回怼,便被天璇子扒拉到一边,你歇会,换老娘来。
来。
说来就来。
她的一声冷笑,首面西大国师,“但不知尔等口中的天命之人,可为大秦,立过什么大功?”
“我大秦人才济济,何需他登场。”天玑子幽幽一笑,“他只需活着,便可增持国运,保皇朝不衰。”
“增持国运?”天璇子笑了,“自他做天命以来,敌国犯境、赤地变故、天降灾祸....哪个不是伤亡惨重,哪个又是好运之兆?”
“天灾人祸,归咎他一人,师妹不觉可笑?”天权子阴阳怪气道。
“那将国运归于他一人,又是何道理?”天璇子笑看天权子,“坏事与他无关,好事全算他头上?师兄这是双标呢?还是在自欺欺人?”
“你.....。”天权子被怼的哑口无言,大意了,聊着聊着,便被他这小师妹绕进去了,同样的道理,矛盾了。
“干的漂亮。”萧老祖等人虽无言语,却都暗中对天璇子竖了个大拇指,怼,怼死他。
轰!
又又又冷场了。
一左一右两帮苍字辈,针尖对麦芒,又气势对抗,颇有当场在金銮殿...大打出手的架势。
“老胳膊老腿了,干仗有辱斯文。”开阳子和摇光子打了个哈欠,“倒不如把华天都找来,再与楚少天练练,权当替尔等打一场。”
这话好使。
两个阵营的老家伙,都收了几分气势,都老油条,都晓得话中寓意,也同有一种默契。
神龙之体对夫子徒儿呗!前者赢,如他所愿;后者赢,赐婚一事,就此作罢。
当然了,论功行赏那档子事,与之不掺和,该给功臣们的赏赐,一分都不能少。
“可还有异议?”满目阴霾的秦龙尊,终是发话了,一眼俯视大殿,字字如轰雷。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