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乐一愣,意识到了什么。
“姑姑,难不成陈老是您的……”
“陈老,哈哈哈,他就喜欢把自已弄成一副老头子的样子,我都说了他好几次了。”
陈竺烽听不下去了。
“那个,卿儿,你们姑侄聊吧,我们先走了。”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顾晓晓原本还想多待一会,也被陈竺烽拉走了。
离开之前,顾晓晓对陈乐乐招手说道。
“圣子……不对,乐乐,我在外面等你!”
他们离开后,北冥卿问道。
“乐乐,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陈乐乐摇摇头。
“我师尊对我很好。”
“嗯,我听竺烽说过,你拜了明月宗掌教为师。”
“姑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母亲他们在哪里,还有,我为什么会流落到白月山?”
听着陈乐乐一连串的问题,北冥卿闭上了双眼,缓缓叹出一口气。
她抬起手臂,将长长的衣袖撩起,露出了一节白皙的手臂。
陈乐乐的瞳孔猛然一缩,在北冥卿的手臂之上,竟然连接着一条漆黑的锁链。
刚才其被衣袖遮住了,才没有被陈乐乐发现。
现在仔细看去,北冥卿是双手双脚上都连接着锁链,这些锁链蜿蜒延伸,固定于高背椅的后方。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乐乐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伸手就要去拽这些锁链。
可她刚刚触碰上去,立即传来一阵来自灵魂的灼烧感。
“啊——”
陈乐乐惊呼一声,瞬间松开了手。
“没用的,乐乐。”
北冥卿摇摇头,重新用衣袖遮住锁链。
她捧起陈乐乐的小手,轻轻揉搓着。
“是不是很痛?”
“我不要紧的,姑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冥卿沉默半晌,说道。
“乐乐,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的,你先告诉我,乾老怎么样了?”
“乾老,是谁啊?”
陈乐乐一歪头,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是那个带你长大的老人。”
“祖父?”
陈乐乐立即找到了自已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记忆,想起了那位葬在白月山的老人。
“他不是你祖父,是当年带着你逃走的北极宗化神期。”
“他是化神期!
可他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凡人,甚至身体也不是很好。”
“应该是当年为了保护你受了重伤,丹田或许已经破碎了。”
北冥卿又叹了一口气。
“当年逃亡时,你还只是一个蛋。”
“哦,原来那时我还是……等等,什么,蛋!”
陈乐乐指着自已的脸,怀疑自已是听错了。
“我,蛋?!”
“所以我不是人吗?!”
“嗯?”
北冥卿也是有些吃惊。
“竺烽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
他什么时候说过我原来是一个蛋!”
北冥卿若有所思地抿着嘴。
“乐乐,你可知我北冥一族是何血脉?”
“不知道。”
陈乐乐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蛋,还能是什么血脉?
老鹰?
乌龟?
企鹅?
说不定是恐龙,这好像还可以。
“我北冥一族,也被称作极零冥北鲲鹏,乃是鲲鹏血脉。”
鲲……鲲鹏?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北冥氏,鲲鹏,好像也很合理哈。
所以,我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