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溪拿出手机看向来电的人是自己的母亲,曲溪迅速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焦急慌乱的声音传来:“曲溪呀!
你赶快来医院吧!
医生说你爸爸他快要不行了!”
“什么?”
曲溪听立马从餐桌处站了,慌忙向别墅外走去。
黄阅放下刀叉用口巾擦拭了下嘴角,轻声说道让司机开车送你过去吧!
你觉得就凭你的两条腿能在天黑前到医院么?
曲溪停顿了下脚步,头也没回继续走向门外。
很快曲溪到了医院,曲溪慌慌张张的进了医院,快速跑到抢救室门前焦急等待着。
看着悠长的走廊,她母亲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曲溪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母亲究竟去了哪里,漫长的等待中,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一位医生首先走了出来。
看到只有一位家属而且是一位年轻的女士,刚刚那位中年女士并不在,医生问到:“你是?”
曲溪快步走到医生面前:“我是患者的女儿!
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无奈的说道:“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请你准备后事吧!”
说完抢救室大门完全打开,两个医护人员推着一个盖着白布的人有了出来。
曲溪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她这么努力的想挽留住她的父亲,可是还是没有成功。
曲溪颤抖着双手想给她的母亲打电话,可是双手根本不听使唤,曲溪一边流着泪一边,一遍遍拨打着手机,终于拨打了出去。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喂!
你找谁呀?”
突然一个一个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呀!
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呀!”
曲溪听后更加愤怒不已,女人拿起电话问了句:“喂!
有什么事吗?”
曲溪双目赤红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母亲父亲去世了,你怎么还能有心情出去鬼混!”
曲溪母亲一听是曲溪马上换了口风:“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妈这是有事。
你爸本来就是这几天不行了,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曲溪的母亲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看了一眼曲溪的父亲假惺惺嚎了几声,站起身走到曲溪面前:“曲溪呀!
妈妈还有事情要求办,你在这儿看着爸好了。
特别大的事儿你再给我打电话,小事儿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曲溪看着如此反常的母亲决定跟着去看看,曲溪的母亲打车到了一家酒吧门口下了车。
曲溪也跟着下车走进来酒吧内,里面灯光昏暗曲调暧昧,时不时还会有几个摩登兔女郎来回端着盘子送着酒。
曲溪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桌,里面有形形色色的男女,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暧昧非常。
通过一段幽暗的小道后,曲溪又拐到了一个小桌旁,看见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
两人推杯换盏的在那喝的不亦乐乎。
那个被搂着的女人正是曲溪的母亲,曲溪愤怒的走到那桌旁疑问起:“妈!
您这样对得起我刚刚死去的父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