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玲从小父母双亡,自小是祖父母带大,刚成年没多久,祖父母就去世了。
当我听到他丧夫无子,又想到她孤家寡人一个,便心疼地把她带到我家里住下。
这一住,就住了将近三年。
记得有一次,我出门买菜忘记带钱包折返回家。
李温正揽着赵佩玲的腰,二人举止亲密。
许是没想到我突然回来,皆是目光诧异地看着我。
待反应过来后,才略带慌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面对我的询问,二人只说是赵佩玲崴了脚差点摔倒,李温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由于自小到大的情谊,我毫无怀疑的信了。
我坐在路边长椅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对面那条喧闹的街道。
阳光洒在地板上,温暖的光线似乎与我此刻冰冷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段和赵佩玲同住的日子,她在我家的一言一行仿佛还历历在目,恍若就在昨天。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才缓慢地站起身朝巷子外面走去,步履蹒跚,仿佛失去了灵魂,双腿灌铅一般沉重无力。
既然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我为什么还要继续错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