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少夫人您就算管家,也不能蛮横不讲理,像拘罪犯似的关着大公子,孩子想出去玩有错嘛?”
那丫鬟丝毫不知悔改,有恃无恐地梗着脖子,觉得自己非常有理。
沈知蕴没理会她的问题,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是谁指使你放大公子出去的?”
“没……没人指使,奴婢只是心疼大公子,就算公子不是您亲生,也用不着这么狠心折腾孩子吧!”
沈知蕴还没出声,旁边的云雀先听不下去,厉声喝道:“放肆!
竟敢口出狂言污蔑少夫人。”
“奴婢哪里有说错,但凡有眼睛的都看得见,公子们在这琼华苑到处受制,过的多么水深火热。”
沈知蕴盯着她眯了眯眼,“看着有些面生,从别院调来的?”
“奴婢春香,是原先碧翠轩服侍大公子的,还是小公子的奶娘。”
春香得意地昂着头,像是笃定沈知蕴不敢将她如何。
沈知蕴确实没生气,“那你的身契是在柳姑娘手里?”
“不是,奴婢是侯府家生子,身契在夫人手里管着。”
春香觉得莫名其妙,突然问她这个做什么。
沈知蕴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既是侯府仆从,那便直接照规矩办,将人带出去问出实话。”
“好嘞!
少夫人。”
云雀单手拎起小丫鬟,将她的嘴堵上之后拖出去,动作熟练的可怕。
等人出去后,沈知蕴才转身歉意一笑,“今日让你平白空跑一趟,改日我料理好家事后,再亲自备礼请你登门。”
“不必,礼物你已经给过。”
孙淮清指着桌上的好菜,“多谢款待,餐食比国子学的要好。”
沈知蕴亲自送孙淮清离开,还不忘将满桌珍馐装在食盒里给他带着,“帮我向伯母问候。”
这边刚将孙淮清送走,那边云雀的审问也已经出结果。
沈知蕴的规矩里,折腾人的手段可不少,春香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全招了,“少夫人饶命!”
“是柳小姐过来找奴婢,说要带大公子出去玩,大公子也乐意去,奴婢实在拦不住啊!”
春香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她现在才知道这位新过门的少夫人不是好糊弄的。
当着满院小丫鬟们的面,沈知蕴直接吩咐云雀找人牙子来将她发卖,“我手里从不留用这等背主的奴婢。”
看着她们噤若寒蝉的模样,沈知蕴转眼又变成笑脸,“当然,若是有差事办的好的,我也会有重赏。”
说着,她递了个眼神给身边的黄鹂。
黄鹂颔首会意,立刻拿出来一荷包金瓜子,那些小丫鬟们看的眼都直了,从未见过如此慷慨的主子。
“谁能先查到大公子的行踪,这赏钱便是谁的,若是还有本事将人带回来的,再加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