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严肃的事情,沈知蕴又伸手要去逗他,“你想玩便出去玩,护卫会跟着你,告诉你哪里不能去。”
这次萧宇泽的反应倒是很快,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
将臭小子打发走后,沈知蕴开始做正事,“消息都通知到了嘛?”
“都通知了,佃户已经陆续在外面排队,等会儿少夫人您务必小心些。”
雪鸮走在沈知蕴身前时刻准备保护她。
院前的空地,护卫将屏风搬过来,沈知蕴坐在后面对排队的佃户说:“今日是来给各位发赏钱的。”
“凡是到场报上自己姓名且签字画押的,均可领到两贯钱。”
这种拿钱的好事没人会不乐意,管他需要做什么,他们都乖乖照做。
来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日头往西斜时候最后一个佃户才领完钱离开。
雪鸮将记录好的新名册放到沈知蕴面前,旁边则是放着郑庄主给她的旧名册,“少夫人,您猜的没错。”
“这清水庄实际的佃户人数,比记录在册的要多出至少三分之一,且许多都是面黄肌瘦。”
根本不像郑庄主所说,他们都私藏粮食自己吃,那些所谓被佃户吃掉的粮食都在哪里不言而喻。
沈知蕴早就知道这结果,她搞出这招可不是为验证已经存在的事实,“有没有重点标记的人?”
“有,其中有好几个人都是虎口有茧,分明是常年拿刀兵形成的,若是用农具种地的佃户,理应掌心有茧才对。”
线索已经送上门,那接下去自然是顺藤摸瓜,“派人跟着那些行为有异的人,肯定能发现别不同的东西。”
郑庄主当真是老奸巨猾,和王掌柜根本不在同一等级,他将明面上收拾的干干净净。
可惜只要是做过的事情,就肯定会留下痕迹,沈知蕴不相信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将所有痕迹抹除。
夜幕降临,雪鸮果然带着消息过来,“少夫人,果然不出你所料。”
“那几人趁着天黑往西边的山上去,您还要亲自去嘛?”
雪鸮并不放心,少夫人身边虽然有她和护卫,可难免会发生各种意外。
“自然要去,这里如今更不安全。”
沈知蕴已经换好轻便的衣裳,离开之前还不忘嘱咐,“带泽哥儿去南边休息,再多留些人护着他。”
上山的途中,沈知蕴的脚程半点没落后侯府护卫,从小她便知道,没有健全的体魄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等他们到的时候,那些伪装佃户的人已经被打晕,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嘴都被堵的严严实实。
沈知蕴接过雪鸮递来的火把照亮前方的大门,“这便是他们来看守的仓库?”
“是,奴婢看过清水庄的地形图,上面并未标注有这处仓库。”
意思是这座仓库是郑庄主私自建造。
那么里面囤放的东西,也是他自己的私物,和侯府半点关系都没有。
仓库的大门被一把铁锁给锁着,沈知蕴很确定郑庄主给她的那些钥匙里,没有和这把锁匹配的。
“少夫人稍等。”
雪鸮走上前从头顶取下一支银簪,只听“咔嚓”
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雪鸮留在外面观察周围情况,沈知蕴推开沉重大门独自走进去,借着火把的光看见里面有几十抬木箱。
她正想过去打开查看,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