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后还是答应下来,“好,我们在一处。”
幸而官差很快将现场给收拾好,因是亲眼目睹郑庄主先伤的人,再加上萧策衍世子的身份,他们并没有多加为难。
“此地不宜多留,我等你们收拾好离开。”
萧策衍将他们送回去后,便环臂站在外面等候。
郑庄主虽然已经被诛,却难保他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的同党。
沈知蕴不敢让萧策衍等太久,只简单沐浴换了身衣裳,便带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萧宇泽出来。
“世子,走吧。”
回程途中,萧策衍和他们同乘一辆马车。
空间有些拥挤,沈知蕴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尽量不靠萧策衍太近,免得再发生之前的事。
奈何怕什么来什么,沈知蕴感觉手腕被握住。
萧策衍将她往里带了带,“别动,坐那边容易掉下去,过来我这边坐。”
“嘶——”
沈知蕴蹙眉倒抽了口冷气,还不忘提醒他,“世子,里面是主位,我不可僭越。”
萧策衍动作一顿,“你受伤了,可要改道去医馆?”
“不必,小伤而已,府里有药可以处理。”
沈知蕴揉着手腕,只是点扭伤而已,她并没放在心里。
自然也没发现坐在角落的萧宇泽正在悄悄抹眼泪。
清水庄的事很快传回侯府,沈知蕴下车时便看到老侯爷和罗氏都在府外候着,满脸的担忧之色。
“蕴儿啊!
你没事吧?”
罗氏上来便满脸担忧地拉着沈知蕴打量,完全无视后面的萧策衍。
看到她手腕的伤时顿时心疼的不行,“蕴儿,以后你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冒险。”
“那庄子不过区区几万两的亏空,哪里有你半点重要。”
说罢,她转头瞪着萧策衍训斥,“要你有何用,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夫人都保护不好。”
“就是。”
连老侯爷都附和着罗氏的话,“我那里有圣上赏赐的好伤药,等会儿便吩咐人送去琼华苑。”
沈知蕴有些受宠若惊,几万两银子怎么被侯夫人说的像几枚铜钱似的。
她心口暖洋洋的,以前从没有长辈如此对她嘘寒问暖过。
感动的同时,沈知蕴也不忍心看萧策衍被平白冤枉,笑着开口为他辩解。
“多谢父亲、母亲,这伤是儿媳自己不小心弄的,和世子无关。”
萧宇泽却突然红着眼冲出来说:“才不是,母亲是为救我才受的伤!”
老侯爷和罗氏没想到还有这出,直感叹他们家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将这么好的儿媳娶进门。
流水般的东西不断往琼华苑送,管理库房的丫鬟满脸哀愁的来和沈知蕴诉苦,“放不下,真的放不下。”
“额……那便挑些物件出来做赏赐,特别是快成亲的那些,多给她们添点嫁妆,婚礼时也能体面些。”
如今沈知蕴手里最不缺的便是钱,特别是郑庄主已死,官差将他的家查抄后,财产尽数充公。
大理寺有意卖给侯府面子,将他挪用的钱尽数归还。
他们还根据萧策衍提供的线索找到那批兵器,侯府彻底洗清嫌疑。
沈知蕴却不免有些担忧,只怕幕后黑手不达目的不罢休,“世子,有查到城西庄子的主人是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