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今日本县主心情好,暂且饶过你,还不赶紧滚。”
嘉慧县主嫌恶地挥手让她快点消失。
等沈宝仪逃回自家马车里,嘉慧县主才满脸看好戏的表情,凑近沈知蕴问,“知蕴,她拿的铭牌真是假货?”
“没错。”
沈知蕴点点头,而且她肯定沈宝仪并不知道这事。
她方才那么做可不是为沈宝仪求情,纯粹是不想让她污了荣华郡主的眼睛。
还有便是,她想看沈宝仪是怎么被许家算计的连里衣都不剩。
得知这么有意思的事,嘉慧县主连吃饭都忘在脑后,只等着看一会儿要上演的好戏。
沈知蕴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将掌柜的喊过来,“你想吃什么先点着,等会儿能边吃边看。”
“好主意。”
嘉慧县主想了想后报出几道菜名。
她点完后转头问沈知蕴,“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嘛?尽管点,今天本县主请客,感谢你救我于水火。”
“行啊!”
沈知蕴勾了勾唇,不客气地让掌柜的加了好几道,“再挑些甜口的新菜做来尝尝。”
看着掌柜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沈知蕴将手指放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哎?知蕴你方才说的那些菜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聚坊斋又出新菜啦!
看来真是太久没来。”
沈知蕴还没打算现在告诉她,忍笑附和着点头,“没错,以后可要常来,尝尝这里的新菜。”
“我倒是想,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位置有多难抢,今日还是沾你的光才能坐在这里。”
嘉慧县主似乎听出点那话里的深意,“什么意思?我方才便觉得那掌柜的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莫非……是知蕴你认识聚坊斋的东家!
好像不对,这聚坊斋的位置不能靠关系获得,除非有人愿意主动让出。”
还没等她细想,便听见外面传来争执声,嘉慧县主瞬间眼神一亮,跑到走廊里倚着栏杆看戏。
楼下,沈宝仪愤怒地将铭牌摔到伙计身上,“不可能,你睁大狗眼看清楚,我这是货真价实的。”
“今日你若是不给我安排厢房,看我不去报官告你诈骗。”
聚坊斋的伙计不卑不亢,将铭牌捡起来给她递回去,“夫人,您这确实是假的,小的已经给您多番解释过。”
“咱们聚坊斋身正不怕影子斜,您若是想报官请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恰在此时有个男子从外面走进来,温声询问沈宝仪,“娘子怎么啦?厢房安排好没,冯大人很快过来。”
沈知蕴半点不意外许昌铭会来,在看见他那副模样时,她便已经猜到沈宝仪是被他所设计的。
“夫君……”
沈宝仪瞬间从暴躁变成柔弱不能自理,扑到许昌铭的怀里控诉,“有人欺负我。”
她抬头用手指着那伙计,“是这贱奴说你给我的铭牌是假的,不给安排厢房,夫君快去报官抓他。”
“娘子稍安勿躁,这其中或许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