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慧县主刚叉腰摆好架势,酝酿好一堆控诉的话,结果被沈知蕴两句话弄的瞬间泄气。
这可是从来没有人得到过的特殊待遇,她喜滋滋地抱着玉牌稀罕,嘴角疯狂往上扬。
“嘿嘿,这还差不多,善良大度的本县主,这次便勉强原谅你的隐瞒不报吧!”
看时候已经不早,沈知蕴便想先送嘉慧回郡主府,出去时恰好碰见许昌铭人模狗样在送客。
嘉慧县主看见走在许昌铭前面的人时,瞬间厌恶地皱起眉头,“晦气!
怎么能在这里遇见冯家的苍蝇。”
“他们怎么惹你啦?”
沈知蕴好奇地转身询问,她还从未见过有人能让嘉慧露出这副模样的。
哪怕是从前设计过她的那些贵女,只要不再次在她面前犯贱,她也顶多就是不搭理而已。
嘉慧县主背靠着栏杆眼不见为净,仿佛多看一眼都难受,“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冯家那嫡长子冯耀祖,竟敢拦路求娶本县主,还当众竞价聘礼,当我是青楼女子羞辱呢!”
提起这事,嘉慧县主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方才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殆尽。
“若不是冯家有御赐的尚方宝剑,动他恐会给父亲母亲招来麻烦,我早就将那腌臜货扔去护城河里喂鱼。”
尽管如此,她还是狠狠将那冯耀祖抽了一顿,告诉他别做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本以为如此便能将他吓退,谁知此后冯耀祖越发不要脸的缠上来。
打和骂她都试过,偏偏冯耀祖每次都露出享受的模样,说她抽的越狠,他越是感觉舒爽。
好在因着她的身份,冯耀祖并不敢真的将她如何。
可那种感觉好像被癞蛤蟆爬过全身,不咬人但是隔应死人。
沈知蕴看嘉慧被气得浑身颤抖的模样,给她端来杯清茶顺气。
“怒伤肝,为那般恶心的人伤害自己的身体多不值得。”
“没什么烦恼是一顿大餐不能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两顿。”
沈知蕴语气温和地劝慰着嘉慧,微眯的眸底却是冰冷一片。
她会为嘉慧除掉这烦恼,这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嘉慧会为那种人所困扰,是因为她从小生活在光明的环境里,不知道太干净的手段对那种人可没用。
“知蕴你说的对。”
嘉慧县主有被安抚到,“那我要带两盒海棠糕回去,还有松子百合酥也不能少!”
沈知蕴笑着点头,“行,这便让厨房去给你做,现在心情好点没有?”
“那当然,还得是自家姐妹靠谱。”
将嘉慧县主送回去后,沈知蕴又被荣华郡主留着说了会儿话,直到近黄昏才回到侯府。
云雀站在侯府外接迎,见沈知蕴下马车后便上前扶着她,满脸都写着不开心,“少夫人,有客等你。”
“我知道。”
沈知蕴丝毫没有意外,在回侯府的途中她已经提前接到消息。
沈宝仪离开聚坊斋后,便径直朝忠勇候府而来。
云雀愤愤不平地撇嘴道:“少夫人,你都知道是谁还不生气?”
“大小姐明显是来求人办事的,还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不知道您如今是世子夫人嘛!”
女子出嫁后地位随夫家,大小姐嫁的是最低等的商贾,按照常理连见她们世子夫人的资格都没有。
沈知蕴挑眉轻笑,她正在找和冯家接触的契机,便有人主动将机会送上门来。
她这嫡亲姐姐考虑的如此周到,她怎么可能会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