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打走那些男人就是在等我,这份情谊冯某必然不会辜负。”
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嘉慧县主直接被气笑,“好啊!
那便看看你有没有这份实力。”
“既然你主动踏上擂台,那便该知道规矩。”
从前在外面教训冯耀祖,她都会有所收敛担心给家里惹麻烦,今日总算能放开手脚。
反正他是自愿上台的,哪怕被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气,冯家也没脸来讨说法。
擂台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嘉慧县主存着泄愤的心思,自然不会这么快将他甩下去让他解脱。
半炷香后,冯耀祖已经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像块破布似的被丟下台,那模样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擂台边等待的府医熟练地将人抬下去,这场景发生过太多次,众人已经是见怪不怪。
嘉慧县主回到席位,端着茶盏两口喝完才解渴。
“痛快嘛?”
沈知蕴给她递去擦汗的帕子。
嘉慧县主想也没想的答,“当然啦!
今日总算稍解我的心头之恨。”
“活该,他主动上擂台来找死,我自然要成全,看他以后还敢来我面前犯贱。”
收拾完讨厌的人,嘉慧县主兴致正浓,要拉着沈知蕴去玩投壶。
“你先去,我想换身轻便些的衣裳。”
沈知蕴独自离开,直奔客房的方向。
她到的时候,荣华郡主已经在此等候。
沈知蕴侧头看向其中一间厢房,里面正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不是冯耀祖又能是谁。
“郡主,今日这些公子们,你觉得有谁能当嘉慧的夫婿?”
沈知蕴的声音足以让屋内人听见。
荣华郡主思忖片刻后道:“冯家的公子好像不错,别的暂且不提,他可比旁人抗揍的多。”
“嘉慧先前还抱怨说顾忌冯家门庭不敢用全力,等他入赘成为郡主府的人,到时候还不是任她宰割。”
沈知蕴的语气苦恼,“可是冯公子身边的红颜知己不少,嘉慧怕是会受委屈。”
“呵!
将他的腿打断锁在郡主府,看他还怎么出去拈花惹草,这种事我处理的还少嘛?”
沈知蕴和荣华郡主说完这番话,听着屋内逐渐消失的动静,交换了眼神后准备离开。
谁知转身却看见面无表情站在外面的嘉慧县主。
她方才看沈知蕴走错方向,这才跟过来提醒。
沈知蕴的脚步顿住,意识到母女俩应该有话要说,便要将空间留给她们。
“不许走!”
嘉慧县主抓住她的手腕,“这事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竟然都不告诉我。”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冯耀祖那窝囊废,怎么可能有勇气主动上擂台。
荣华郡主暗叹了口气,“嘉慧,娘亲还要问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告诉娘亲呢?”
若不是沈知蕴和她说,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女儿在外面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我只是不想再给你和父亲增添负担,你们在朝堂的不容易我知道。”
嘉慧县主低下头咬唇。
荣华郡主府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风光。